只是想欺負就欺負了。
“那叔叔和與昂哥哥歡歡更喜歡誰呢?”陸靖文不知自己為何吃味,又不知自己為何要為難一個孩子,卻還是不受控制的邀寵一般的問起了喬韞歡。
他需要一個答案來確立自己在喬韞歡心目當中的地位。
這一回,喬韞歡總算是不再猶豫了......
“當然是叔叔了。”喬韞歡想也不想的,就睜著一雙澄澈無辜地大眼睛看著陸靖文,擲地有聲地肯定:“歡歡最最最喜歡的人就是叔叔了。”
她話音落下,當即吧唧一下在陸靖文臉上留下了一個帶著些許口水的吻。
陸靖文心下的陰霾當即因為喬韞歡肯定的答覆一掃而空,卻渾然不知自己因為喬韞歡和陸與昂關係的糾葛,吃味,心如刀割就要不斷開始,不斷上演了。
他愛著喬韞歡,屬於一種畸戀不知從何時開始。
他只知道,喬韞歡就像是悉心栽培,傾注了無數心血的一株嬌花,他一直將她呵護得很好,任誰也不想他來採摘,唯有自己才被默許著有資格呵護寶貝,親近著這奇葩的周圍。
但最後,他也確實得到了自己悉心培育的這株嬌花。
......
婚禮前夕,陸靖文回想了許多自己和喬韞歡之間的種種,許是想得太多的緣故,婚禮酒宴之上他喝多了後便是做了個噩夢,就跟真的一樣的噩夢。
在夢境裡喬韞歡沒有和陸與昂分手,也沒有和他在一起,而是嫁給了陸與昂。
在喬韞歡婚後,他因為心痛,想要遺忘,除非喬韞歡過來找他,否則他就會不去探聽絲毫,甚至刻意迴避著陸與昂喬韞歡相關的消息,全然不知他最寶貝著的那朵花,最心愛的小公主早被人踐踏得不成樣子。
陸與昂出軌了,和喬韞歡的私生女姐姐搞在了一起,他的小公主默默忍受著一切,他卻渾然不知。
他拼命的工作著,麻木得宛如工作機器,行屍走肉。
在那一天,他突感心中絞痛,宛如心臟病發作,才服下一枚速效救心丸,卻是傳來了他此生最不願接受的噩耗。
“陸董,小姐.....小姐她出事了。”
他渾渾噩噩地不知每一步都是怎麼走的奔至了他一次也未曾踏足過的喬韞歡和陸靖文家中,一抬眼就是看到了屋子裡站著一個和他同樣渾渾噩噩的男人。
是他那個從也不待見的侄子.....陸與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