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遠眉毛擰成一團,「什麼人?還能不能聯繫到?我願意出更高的價格買回來。」
「買簪子的是我一個同行,當時來我這裡,看到覺得樣式特別,就買了,倒是能聯繫上,但是願不願意再出手,那可就不好說了。」
梁滿滿從身後站出來:「麻煩掌柜的幫我們約一下這個人,能不能談成那就看我們自己了。」
說完還拿了一個銀錠子放在櫃檯上。
掌柜的不會跟銀子過不去,收起銀錠子,笑眯眯道:「好,我這就去安排,但是我那同行雲遊四海,聯絡到他等見面,我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要不然你們留個地址,有消息了我讓人去通知你們一聲?」
「大橋村,滿庭莊。」
掌柜的一凜,大橋村的事情他可是聽過,一夜之間全村人成了白骨,這兩個人來自大橋村,不就是下手的那伙人嗎?
他都有些後悔答應這件事兒了,但是錢都收了,這漢子又不是好惹的,只有硬著頭皮去辦了。
出了當鋪,梁滿滿捏了捏陸庭遠的大手,「放心吧,肯定能贖回來的。」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對我來說是個念想,能贖回來最好,贖不回來的話,也無妨。」
並不是他無情,對母親,他有著深深的思念之情,這麼說,只是不想讓梁滿滿擔心。
梁滿滿還是有些愧疚,「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當初的那一百畝地是你當了簪子才買的,我說什麼都不會讓你這麼做。」
陸庭遠笑了,大手撫上她的腦袋,「真傻。」
「我哪裡傻了?」
「你都不嫌棄我窮,要嫁給我了,難道我不應該下聘禮表示誠意嗎?」
梁滿滿心情有些複雜,當初要嫁給他,只是迫於無奈,那時候自己剛穿越過來,說實話還真的談不上對陸庭遠有什麼感情。
但兩個人相處這麼久,他的誠意,他的愛,她都慢慢的感受到了,也漸漸對他產生了感情。
兩人空手從當鋪出來,又去買了點兒點心和筆墨紙硯,這才回家了,這件事兒就被暫時擱置著。
到家後,梁滿滿拿出自己畫的圖紙,讓兩個弟弟幫忙修一個烤麵包的窯,這個圖紙還是她參考前世看的李子柒的視頻畫的,幾乎是照搬下來。
這裡沒有烤箱,只能用這個代替了,麵包腦袋的梁滿滿已經饞了幾個月了。
陸庭遠不懂什麼烤麵包,但是動手能力卻是在兄弟倆之上,和泥漿,燒窯,一天就搞定了,但是等成型,還要幾天,為了防止淋雨,在上面臨時又加蓋了一個亭子。
連續一周的雨下過之後,天終於放晴了,晚稻和玉米都等著收,趁著天好,漢子們挽起褲腿就下了田。
之前大橋村的村民也種了一些玉米,還有一小部分晚稻,這些糧食長在田裡荒了也是浪費,就一起收了,這麼下來,也用了不少時間。
地里的活還沒幹完的時候,送貨的時間就又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