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梁安說一聲,讓他小心一點兒。」
「好。」
梁滿滿在空間留了紙條,只是,梁安還沒來得及看紙條,就被兩個夥計扭著胳膊綁了起來。
梁安雖然跟著陸庭遠習武了好幾個月,但是畢竟沒有基礎,這些酒樓打手可都是從小習武的,他幾乎沒有反抗餘地。
還有他們的十個下人,都被綁了起來。
貨多,要挨家送,陸庭遠安排了光頭帶著大部分的下人們都等在街上,等他們這批貨結算完,再去下一家。
遲遲見不到梁安的回應,梁滿滿開始擔心了起來,也越來越意識到這家酒樓不對勁兒!
「陸大哥,梁安他們肯定出事了,咱們怎麼辦?」
陸庭遠早有預料,他們和酒樓無冤無仇,不會故意綁架殺人,若是出事,恐怕就是酒樓不願意結款,俗稱:吞貨。
「別擔心,梁安不會有事,估摸著下一步對付的就是咱們,待會兒有人進來的話,就趴在桌上裝作昏迷,看他們下一步還有什麼動作。」
「好。」
陸庭遠把茶杯倒上半杯茶,兩人才順勢趴下,果然,沒過多久,雅間的門就被悄悄打開。
看著桌上喝了半杯的茶,掌柜的摸著鬍子,嘲諷的表情溢於言表。
「拖走!」
四個夥計,駕著陸庭遠和梁滿滿就往外走,走廊最裡面有一個隱蔽的小門,裡面是個雜物間,兩人直接被扔了進去,雜物間的門被鎖上了。
這是沙掌柜屢試不爽的法子,以往每次採購蔬菜和肉的時候,用這個法子省下了不少成本。
松花蛋是個好東西,為酒樓帶來了不少利潤,但採購這麼多松花蛋,也是一筆不小的成本。
作為商人,誰會嫌錢多呢?無奸不商,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梁滿滿被摔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疼痛,心中暗罵這些狗腿子。
「這小妞不錯,若是送給東家,說不定東家高興會給咱們賞銀呢!」
沙掌柜吩咐:「把兩人看好了,這小妞兒是留著給東家的,誰都不准打她主意!」
「是,是!」
門被鎖上,腳步聲逐漸遠了,陸庭遠連忙起身去看梁滿滿,「你怎麼樣?有沒有摔著?」
梁滿滿揉了揉胯骨,「沒事兒。」
陸庭遠怎麼會看不出她臉上略帶痛苦的表情?不再問她,而是直接掀起她的衣服,作勢就要拉她的褲子。
嚇得梁滿滿趕緊拽著自己的褲子,「你幹嘛,大白天的還是在這種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