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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張顯伍正在向陸庭峰匯報消息,他已經打聽到了,陸庭遠昨天就回了莊子。
陸庭峰端坐在高位,露出嘲諷又輕蔑的笑,原來他這個哥哥一直躲在窮山溝啊,娶了個農戶女,還買了個莊子做起了生意。
爹若是知道他的嫡長子娶的是農戶女,會不會要氣的吐血而亡?至於生意和莊子,只要他死了,這些還有什麼用?又帶不到地府。
對,他就是見不得他那個哥哥好!
就因為哥哥是嫡長子,祖父和爹都更看重哥哥,自己做什麼都要被壓一頭,有這個嫡長子在,侯爵的位置就永遠落不到他頭上!
好不容易,才給他安上了一個叛國投敵的罪名,連爹都說他是家族的恥辱,這次,他一定要他死,只有死了,他才能安心,自己才能坐穩爵位繼承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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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操心著,梁滿滿醒得很早,莊子裡還是和之前一樣,寧靜而又美好,天涼了下來,地上掉了一層厚厚的落葉。
陸庭遠站在樹下,望著遠處出神,梁滿滿進屋拿了件披風,輕輕的給他披上。
不必問他在想什麼,任誰遇到這樣的家庭、這樣的兄弟,都會傷心失落的。
從這點兒來說,他們是相似之人,只不過一個父母雙亡,一個有爹跟沒爹一樣,還好她有兩個弟弟。
就這樣陪著他,在樹下站了很久,起風了,兩人才攜手回去。
陸庭遠安排了幾個人放風,趴在圍牆上看得遠,如果有人來,第一時間匯報。
昨晚天黑埋的電纜,來不及澆水,這會兒梁滿滿安排張小蘭帶著幾個婦人提了很多桶水,沿著昨天挖的溝給澆濕透,天冷,蒸發不了那麼快。
大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什麼都沒問,聽夫人的吩咐照做就是了。
都安排好了,回到宅子裡,陸庭遠好奇的拿著遙控開關研究,兩個開關,分別控制他們的宅子和下人們住的地方外面的電纜。
「這東西有你說的那麼神嗎?」
梁滿滿一臉驕傲:「那當然了!不信你今天就等著瞧!」
梁安也被扶著從屋裡走了出來,梁滿滿心裡一揪,埋怨道:「你傷還沒好,怎麼就起來了?」
「我沒事兒,躺久了也難受。」,這種情況,他無法安心躺在床上。
正說著話,徐成就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主子,有人來了,大概百來個人!前面還有一輛馬車!」
陸庭遠眼睛眯起,「終於來了!」
梁滿滿將一個遙控塞進他手裡,「咱們出去瞧瞧。」
因為要控制開關,兩人提前就說好了的,陸庭遠去下人們住的那塊兒,梁滿滿呆在自己的宅子裡。
兩個地方不遠,很快,陸庭遠就到了,看著地上濕濕的一圈兒水印,手裡緊緊捏著遙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