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異常的順利,兩人很輕易就進入了鎮遠侯府,梁平還跟之前一樣,看到什麼就一通收。
鎮遠侯府可不是之前的酒樓、大橋村那些人能夠比的,府里都是些價值連城的值錢寶貝,隨便一個擺件,那都是夠一家農戶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還不談庫房裡有大量的珍奇異寶,成箱的金子、銀子、珠寶首飾、古玩字畫、名貴的藥材、象牙等等,統統收進空間。
廚房裡的食材,倉庫里堆成山的糧食,牲口棚的汗血寶馬、連餵馬的草料都收的一根不剩。
堆成山的炭火,這可是好東西,回去取暖用。
段氏耳朵上的耳環、手上的鐲子、頭上的簪子,還有陸向懷和陸庭峰腰間的玉佩、手上的扳指,都被梁平摘了下來,收進了空間。
還有房頂上的瓦,一片不留,若不是承重柱和牆無法挪動,梁平能把整個鎮遠侯府變成一片平地。
鎮遠侯府占地足足八百畝,光是一處一處的收東西,都花了一個時辰。
梁平所收過的地方,猶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滿庭莊的梁滿滿和梁安,看著空間不斷堆積起來的東西,面面相覷,乖乖,這些東西可真是夠他們滿庭莊所有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最後一個屋子收完,梁平滿意的拍拍手,「好了,陸大哥,搞定了。」
陸庭峰看著光禿禿的鎮遠侯府和倒了一地的主子僕人,心中有股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當然,不是同情,不是後悔,而是覺得母親在這個宅子裡蹉跎一生,真是太虧了,自己也要根這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永別了。
……
時間進入了臘月,天亮的晚,街上還有打更的人,陸庭遠和梁平便駕車馬車出發了。
馬車後面的車廂拆了,改裝成了一個寬大的車架,車架上放著棺槨,金絲楠木很沉,套了四匹精壯的馬一起拉。
護國公夫婦和兩個兒子都出來相送。
「外祖父,外祖母、兩位舅舅,留步吧,天冷。」
韋氏拉著外孫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你娘就拜託給你了,回去讓她儘快入土為安吧。」
「外祖母,外孫知道了。」
陸庭遠的目光落在文獻鴻臉上,「外祖父,外孫去了。」
文獻鴻頷首:「去吧,早點出發,你的事外祖父會放在心上。」
二兒媳海氏提著兩個大食盒出來,「這是我和你大舅母一起給你們準備的吃食,都是些耐放又不會失了口感的點心,拿著路上吃。」
陸庭遠和梁平一人接過一個食盒,「多謝兩位舅母。」
一群人寒暄了一會兒,陸庭遠才駕著馬車離開,身後的一群人站在護國公府的門口,目送著二人和文氏的棺槨,很快,馬車便消失在大家的視野里,一行人這才轉身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