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遠點頭。
方郎中見此,知道自己不便在這裡聽著,便道:「該上的藥老夫都已經給他上了,明天早上老夫再來給他換藥,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多謝方郎中。」
方郎中走後,陸庭遠才將十五皇子的身份告訴了兄弟倆,兄弟倆登時目瞪口呆,這人來頭這麼大,應該慶幸自己沒把這傢伙丟掉呢?還是應該後悔救了他呢?
畢竟作為一個皇子,遭到追殺,那肯定是牽扯到一些朝廷的鬥爭的,他們無意於卷進這種鬥爭,只想某悶聲發大財,躺平過日子。
知道事情不一般,兄弟倆事無巨細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陸庭遠沉吟,「這麼說,他是被人追殺逃到這裡的,而且追殺他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位。」
哪位?敢殘害皇子,又對十五皇子有仇的,只有當今的太子殿下了。
兄弟倆對朝堂並不了解,但經過陸庭遠的解釋,便也什麼都明白了,這麼一想,這十五皇子也是可憐,幸虧救了回來。
安頓好,才開始吃晚飯。
天熱,煮的綠豆稀飯,炒了藕片、豆芽、玉米排骨和小炒肉,梁滿滿的胃口稍微好了一點兒,但還是吃不了多少。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庭遠給做在梳妝檯前的梁滿滿卸妝,取下頭上的簪子,一頭青絲散落下來,讓她看起來美極了。
「這根簪子我修好了。」,陸庭遠從袖子裡掏出一根簪子放在她眼前。
這是上次梁滿滿發脾氣摔斷的那根,是她最喜歡的白玉簪子,但當時沒控制住脾氣,事後還後悔了好久。
陸庭遠就悄悄給她修好了。
梁滿滿拿著簪子看了一圈兒,手真是巧,毫無修過的痕跡。
「給我戴上吧?」
「現在?不是要睡覺了嗎?」
「待會兒再拆了呀,相公為娘子梳頭髮,是很浪漫的一件事兒。」
陸庭遠的大手笨拙的攏起她的頭髮,在梁滿滿的指揮下,用簪子將頭髮固定住,看著銅鏡里的她,懷了身孕後,多了幾分柔和,美的讓他移不開眼睛。
「那個,方郎中說,六個月之後是可以的……」,這話是梁滿滿說的,說完臉就刷的紅到了耳根。
她的話直接讓陸庭遠心跳加速,忍了幾個月了,天知道這嬌香美人兒睡在旁邊,只能看不能吃,對他來說是多麼殘忍的折磨。
「可……可以嗎?你行嗎?」
「你輕點兒就好。」
床上的幔帳緩緩落下。
「你若是不舒服了就趕緊說,我立馬停。」
「別停……」
梁滿滿再也說不出話來,直到感覺有煙花在眼前綻放,才滿意的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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