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文博,文絢更為老實些,否則也不會輕易的被鄭柔柔父女給算計了。
文獻鴻這一去,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小兒子,心眼兒實在,在朝堂上是最容易吃虧的。
文絢卻更擔心父親,一把年紀了,邊關苦寒,他恨不得能替父親去邊關。
韋氏這兩天更是忙碌,相公有天冷就愛咳嗽的毛病,還有老寒腿。
帶去的衣服要能方便活動,又要能保暖,還有每天的藥,都抓了一袋一袋的給配好,到時候直接熬了就可以喝。
還有各種衣衫鞋襪,雖然文獻鴻說了,這些都用不著,去了邊關就與將士們同吃同住,軍隊裡會發冬衣的。
但韋氏還是不放心,連夜跟兩個兒媳一起,給他做了不少貼身的冬衣。
要是可以,她恨不得將整個護國公府給搬過去。
不,要是可以,她更想自己隨軍,能貼身照相公,只是,軍隊裡沒這個規矩。
護國公府在這種緊張又忙碌的氛圍中又過了一天。
下午的時候,宮裡突然傳來消息,萱太妃歿了。
先帝內寵頗多,萱太妃也是其中之一,只可惜她只誕下了一位公主,公主即將到婚配的年紀,但皇上卻遲遲沒有給這位妹妹指婚。
反正只是個庶妹,平日裡也沒什麼感情,皇上自然是不會多操心的。
為公主相看駙馬的事情,自然就是由太妃操心,現在萱太妃突然歿了,留下一個尚未婚配的公主。
皇子成年後,尚可出宮分府別住,但是公主若是沒了父皇和母后這個依靠,那真是連大戶人家的小姐都不如了。
雖說是當今皇上的妹妹,但是皇家兄弟姐妹眾多,皇上又怎麼會在意這個庶出的,平時連話都說不上幾句的妹妹呢?
就連太妃的喪事,也都是命內務府草草給辦了。
萱太妃的殿內外,已經掛滿了白布,棺槨前,跪著一個滿臉悲戚的少女,少女身穿一身白色的孝服,直直的看著眼前的棺槨。
表情雖然悲傷,但是卻沒有流一滴眼淚。
按照規矩來說,人死了,是要停靈三天的。
第三天的早上,也就是文獻鴻要去邊關的這天早上,萱太妃的棺槨就在一群內官的簇擁下,抬到了皇陵。
皇陵在郊外,離京城有三十里的距離。
送葬隊伍出發的早,最前面,是少女捧著萱太妃的牌位。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文獻鴻也拿著皇上的聖旨出發了,一起的就只有他的貼身侍衛和府里的十多個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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