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堂,氣氛很古怪,大家看他們三個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似的,
這種感覺小靈兒很熟悉,就跟昨天在武館的情況一樣。
但是昨天娘親說了,不要惹事,也不要怕事,於是她面若無睹的帶著兩個弟弟進了教室,坐在了座位上。
老秀才是個嚴肅的人,上課的時候大家還算認真,小靈兒也就把那些怪異的眼神拋在了腦後。
上午上到一半的時候,有一個小休的時間,夫子離開了教室。
夫子一走,教室內的氣氛就開始活躍了起來,還有些學生在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的偷偷往小靈兒姐弟三人瞄過去。
小靈兒感覺到了,但是卻沒有在意,只專心的低頭寫字。
陸若勉和梁修遠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身邊,陸若勉還好,性子沉靜,梁修遠湊到小靈兒耳朵邊,悄悄地說:「表姐,那些人好像都在議論咱們。」
小靈兒頭也不抬,小聲說:「隨他們去吧,你好好寫你的字。」
「哦。」
梁修遠瞪了那些人一眼,坐端正了身子繼續寫字。
昨天娘親地話,她記在心裡,而且經過昨天那一架,她也不想再徒生是非,當然,這要建立在別人也不招惹她的基礎上。
那些孩子並沒有因為陸若靈地忍讓和忽略而有所收斂,反而是見她姐弟三人一聲不吭,便越來越放肆。
「聽說了嗎?他們一家人是殺人犯!」
「啥?殺人犯?」
「是啊,我也聽我娘說了,我娘說梁家人殺了鄰居一家三口,被官府找上麻煩了呢!」
「太可怕了,那咱們要遠離他們!」
「是啊,這種殺人犯的孩子,怎麼能跟咱們一個學堂啊!」
這些孩子的年歲都不大,是家裡送來啟蒙的,但是嘴裡說出來的話,一個比一個惡毒。
陸若勉握著毛筆的手緊了緊,梁修遠也是,抬眼瞪了那些人一眼,緊抿著嘴唇。
小靈兒還算淡定,囑咐兩個弟弟認真寫字,不要理會其他人。
如果這些孩子們懂得收斂的話,此事也就到此為止了,可惜,忍一時並不能換來風平浪靜,反而只能讓對方得寸進尺。
他們忍讓的態度,讓那些孩子們覺得這三個人是個好欺負的,便更加大膽了起來。
教室內,由剛才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明目張胆的議論,再到後來,演變成一群孩子指著姐弟三人的鼻子大罵殺人犯!
有一個壯壯的男孩嬉皮笑臉的湊到姐弟三人的桌前,「陸若靈,聽說你家都是殺人犯?」
小靈兒昨天已經經歷過這個場面了,就不像昨天反應那麼大了,她只是朝那男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低頭繼續寫字。
「你這白眼是什麼意思?是承認了還是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