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來的時候,這一場鬧劇已經被解決了,但是門口多了幾個人,且個個的表情都十分嚴肅。
他從夥計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梁平沉吟了一會兒,這件事都是他引起的,而且是在他的那間教室內發生的,無論如何他都有責任。
管理這家武館的負責人叫張奎明,梁平去找了他,主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這件事是由自己引起的,不管武館怎麼做,他都願意承擔結果,就算武館要辭退自己,他也能接受。
張奎明本來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開武館嘛,什麼人沒遇到過,什麼樣的麻煩沒遇到過,像今天這樣的麻煩,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梁平的態度卻讓他刮目相看,本來他還覺得作為教練,給武館帶來麻煩,是對梁平有點兒意見的,他都做了要辭退梁平的準備。
但此時,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他看著梁平說:「你不用內疚,這事歸根結底不能算是你的錯,不過那個殺人犯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梁平就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以及當時課堂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張奎明說了。
張奎明雖然不是武館的東家,但是從小就跟在東家身邊,是東家身邊最信任的人,東家待他如親兄弟般,就連遙州城的巡撫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而且他們也都是十分正直的人。
聽了梁平的話,張奎明兩根手指頭敲著桌子,思索了一會兒,便讓梁平先回去工作了。
梁平走後,張奎明叫來了身邊的隨從,交代了幾句,那隨從抱拳道:
「是,屬下一定將這件事傳達到巡撫大人耳中!」
張奎明擺擺手,隨從就轉身出了門。
梁平並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武館的東家和管事都十分低調,他之前還以為武館這次要面臨大麻煩,但是如今看來,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嚴重,這也讓他安心的開始訓練。
今天杜愷也沒有來,課堂上雖然只少了兩個人,但是卻好像少了很多人似的。
熊筠訓練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本來該小靈兒站的位置,被程放給占了。
每次他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程放地位置,程放都會回給他一個鬼臉,氣的他直想翻白眼!
下午訓練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大家紛紛離開了教室。
梁平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霍簡獨自站在那裡,他並沒有對此感到奇怪,這個孩子總是這樣,沉默,獨來獨往,不跟任何人說話,也總是最後一個走的。
梁平剛想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霍簡的聲音:「她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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