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總算是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又將他送回了自己的身邊。
她輕聲呢喃著:「你去哪了?為什麼四年都不見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發瘋那種!」
他緊緊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讓你擔心了。」
他是真心覺得對不起她,跟著他這麼多年,沒有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甚至連安穩度日都沒做到!
兩人的胸口緊緊的貼在一起,兩顆心臟也同頻率的跳動著,似乎要將這四年來沒有見面的遺憾全部給補上。
她躲在他懷裡,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著被他的懷抱包圍的感覺。
她自然是不怪他的,她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迫不得已的情況,才沒能回來見自己。
這一晚,兩顆心貼的很近,陸庭遠細細的跟他說著這幾年的經過。
當然,他隱去了在畲青族被虐打的細節,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他不想讓她為自己擔心。
因此,他只說是被畲青族的人軟禁了起來。
可即使是這樣,梁滿滿也聽的驚心動魄,她不傻,她自然知道陸庭遠肯定隱藏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他不想說,她也就沒多問。
梁滿滿抱著他腰的手緊了緊,問:「那你怎麼成了嫌疑犯呢?你可是為了蕭鈺打江山立下汗馬功勞的人。」
這個疑問,已經浮現在梁滿滿心底很久了,她實在想不通蕭鈺知道陸庭遠逃回來後,為什麼還要貼告示通緝他。
她和蕭鈺接觸過,覺得他也算是個仗義的人,為何現在會如此?
難道做了皇帝後,人性就變化如此之大嗎?
不能怪她多想,要怪就怪今年北方連續暴雪,文獻鴻發來的信遲遲收不到,讓她才對此產生了誤會。
誤會的不止她一人,還有陸庭遠。
但是現在,他們好不容易見面了,過去的事情也都過去了,他也不想這個時候說些掃興的話題。
「也許吧。」,他說的輕描淡寫,然後就轉換了話題,「你呢?這四年都是怎麼過的?」
梁滿滿的小臉兒上浮現出了一絲雀躍,她不覺得苦,只要他回來了,一切就都值得了。
她絮絮地說著這些年的事情,包括兒子的出生,以及梁平的失蹤、失憶、蕭苒的意外昏迷。
她說的輕鬆,但是陸庭遠卻從她輕鬆的語氣里感受到了無比的沉重。
原來自己不在的這四年,她過的這麼苦……
梁滿滿卻毫不在意,提到兒子的時候,她還有些興奮:「你知道嗎?我生勉兒的時候,還難產了,但是勉兒那孩子長的特別像你,性子沉靜,還像你一樣聰明!」
後面的話,陸庭遠自動忽略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字——難產!
就算是正常生育,女子也要遭受很大的痛苦,何況是難產!
而且她還是獨自一人面對,自己卻什麼都沒能幫他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