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放下那句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待她稍微走遠點兒,梁滿滿給了春雨一個眼神,春雨就連忙跟了上去。
院子裡只剩下了她和冬雪,「冬雪,你注意看周圍的情況,我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冬雪擔心的說:「這屋子裡肯定有貓膩,夫人還是別進去了吧。」
「既然把我引到這裡來,我倒想看看究竟在耍什麼把戲。」
冬雪見勸不動她,只要小聲囑咐:「那夫人小心點兒,奴婢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喊一聲。」
「嗯。」
說完,梁滿滿小心的推開了門,側身進去了。
從外面進屋,一瞬間眼前有些發黑,什麼也看不到,大白天的,這屋裡居然有些黑漆漆的。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吱呀一聲門被關上了,然後一個人影突然朝她撲了過來!
她並不慌張,而是想看清楚這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這會兒她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只見一個長的十分潦草的男子朝她撲過來,那男子身材矮小,噸位卻不小,用一句話形容就是行走的冬瓜。
看到這裡,梁滿滿便明白了,感情這是有人要毀她清白啊!
她嗤笑一聲,還真是不折手段的對付自己呢!
潦草男看起來像是被下了藥,臉色通紅,看到梁滿滿的時候眼睛裡都是藏不住的猥瑣,舌頭還舔了舔嘴巴,搓著手就要繼續往梁滿滿身上撲。
在他又一次撲上來的時候,梁滿滿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
突然間的消失,讓潦草男愣住了,他左看右看,轉過身四處看,卻始終看不到梁滿滿的身影。
梁滿滿並不害怕自己突然消失會給自己招來禍患,畢竟只有他一個人看見,就算他出去說了,別人也只會以為他被下藥了出現幻覺。
潦草男四處找她找不到,著急的在屋子裡轉圈,這會兒他的臉色緋紅,藥效越來越強,急需一個發泄的對象。
梁滿滿趁著他走到離門口遠的地方的時候,閃身出了空間,並從空間拿出了一包藥粉朝他撒過去,然後迅速拉開門出去了。
那包藥粉是暫時讓他渾身無力、鎮定下來的,但是藥效只有一刻鐘,一刻鐘後,他體內的春藥會復發的更加厲害。
梁滿滿出了空間後,春雨就回來了。
「夫人,奴婢悄悄跟在那丫鬟身後,卻看見那丫鬟去見了曹如芬!」
梁滿滿嗤笑一聲,呵呵,這曹家母女,就因為上次在曹府的那檔子事兒,就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嗎?
自己根本什麼都沒做,看不慣自己男人的行為,那去管好自己男人啊,為難同樣作為受害者的女人算什麼本事?!
「她現在在哪裡?身邊有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