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簡回到房中之後,躺在床上並沒有睡著,爹娘臨死前的那一幕,一直出現在眼前,他不停的回憶著這些年來與義父相處的點點滴滴,糾結、痛苦、麻木,一直折磨著他。
……
下午,方夢璃和霍自儒去了醫館,今天家裡有事,已經耽誤開門了,很多病人已經排起了長隊。
這些病人都是奔著他們的名聲來的,才開業,不能隨便關門,否則對名聲不好。
今天開門的晚,方夢璃便打算晚點兒關門,在臨近傍晚的時候,她正在給一個婦人診脈,那婦人從懷裡拿出一個紙條遞給方夢璃。
「大夫,有人請我把這個東西給你。」
方夢璃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接了過來,待她看清紙條傷的字的時候,身子一顫,從椅子上騰的站了起來。
「大嬸,您先等我一下,我稍後就回來。」
大嬸擺擺手,「姑娘去吧我不著急。」
方夢璃拿著紙條,慌慌張張就去了後面的房間。
「師父,您看這個。」
她將紙條遞給了霍自儒,霍自儒在看清紙條上的字的時候,眼睛眯了起來。
那紙條正是霍自禮送來的,他在路過普安堂的時候,就將紙條給了隊伍里的那個婦人,並給了一兩銀子,請那婦人將紙條遞到方夢璃手裡。
紙條上的內容是:辰時帶霍簡在貓兒胡同巷口相見。
辰時,也就只有一個多時辰了,霍簡正好也想見他,也好,讓他們兩人當面說清楚,也好讓簡兒徹底看清楚這個人。
當即,霍自儒交代了方夢璃一些看病上的事情,就連忙回了滿庭園。
人群中,霍自禮看著哥哥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陰狠嘲諷的笑。
霍簡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是平靜,他猜到了義父肯定會找他,他穿好衣服,跟著霍自禮和陸庭遠出了門。
跟著一起去的就他們兩人,霍自禮並不會武功,陸庭遠一個人就能對付他,若是去的人多了,反而會讓霍自禮感到威脅,從而做出危險的行動來。
辰時,霍簡準時到達了貓兒胡同的巷子口,天已經黑了,今晚的月色很暗,只有一個毛月亮掛在天上,堪堪發出微弱的光。
他剛站定,霍自禮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
聽到腳步聲,霍簡回頭,往日看起來嚴肅又慈愛的義父,今天在他的眼裡變得好不真實,他甚至覺得義父的表情好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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