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梁滿滿卻看到,他儘管嗚嗚的哭著,不停的抹眼淚,但是袖子上卻沒有一點兒濕潤的痕跡。
胡立翔高聲說:「聽聽,聽聽,多麼孝順又多麼可憐的男人,這麼善良的男人,他的親娘卻被你們普安堂的人治死了!本官如何能放任不管?」
梁安看著地上的鐵柱,氣憤地反駁:「你娘的身子雖然糟糕,但是絕對不會因為吃了我們的藥兒死亡的,肯定有別的原因!」
聞言,鐵柱也激烈的反駁:「我娘就是吃了你們的藥暴斃的,她當天回去吃了藥,還沒來得及吃飯就死了,你還說不是因為你們的藥!」
梁安:「不可能,不會的餓……」
「啪!」
兩個人正爭論不休的時候,驚堂木又重重地拍了下來,門外的百姓都嚇的縮了縮腦袋。
「公堂之上,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
大堂內靜了片刻,梁滿滿抬頭對堂上的胡立翔說:「胡大人,我想問他幾句話。」
「問吧。」
她瞥了跪著的鐵柱,問:「你既然如此關心你娘,那你娘的病情你都是知道的吧?」
「那是自然。」
「你娘得的是什麼病?」
「風寒。」
「嗯,除了風寒之外,當時你娘的右手脫臼了,梁大夫給接上了,還特意囑咐你回去之後不要讓你娘乾重活,你可記得?」
鐵柱微微怔了怔,然後說:「記得,我都記得,回去之後就讓我娘躺在床上休息了,什麼都沒讓她做,熬藥都是我來的。」
聽他這麼說,梁安轉過頭看了看梁滿滿,又看了看方夢璃,彼此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梁滿滿繼續說:「哦?你記清楚了嗎?」
「記清楚了。」
「可是我剛才好像說錯了,你娘脫臼的,不是右手,是左手。」
鐵柱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兒,「對,是左手,就是左手。」
梁滿滿嗤笑一聲:「哦?你剛才還說你對你娘的病情十分了解,怎麼連你娘脫臼的是左手還是右手都記不清了?」
鐵柱磕了幾個頭,大聲說:「草民第一次來公堂,難免心中緊張,一時間記不清是左手還是右手了。但是草民說的都是真的,我娘就是喝了那碗藥去世的!」
此時的方夢璃,更是確定這男子就是專門來訛詐他們的,於是她疾言厲色地說:「你既然說你娘喝了我們的藥之後暴斃的,那就請仵作驗屍,看到底是不是因為喝了我們的藥導致的死亡。」
「這……我娘已經下葬了,如何驗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