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說:「那我來問你問題,你只管回答。」
「好。」
梁平看著鐵柱問她:「這個男人,是你兒子嗎?」
他的話剛落音,不等老婦人回答,鐵柱的身子抖了抖,胡立翔則直接打斷了這場對話。
他捂著肚子,「唉喲,哎喲,早上吃的多了,肚子疼,本官得去一趟茅房了!」
說完,不等大家反映過來,他一陣風似的從側門溜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
他一走,身邊的師爺也跟了出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胡立翔是心虛趁機找藉口。
陸庭遠擔心姓胡的就此溜走,連忙讓陸甲跟了上去,孟威在孟知府耳邊低語兩句,也跟了上去。
胡立翔一走,剛才安靜的大堂,這會而又沸騰了起來。
主要是外面圍觀的那些百姓,都饒有興致的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鐵柱扭頭瞪著老婦人,壓低聲音恨恨的說:「你是不死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縱然他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梁滿滿聽見了,她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怎麼?你不是很孝順你娘嗎?怎麼你娘還活著你怎麼好像並不高興?」
聞言,鐵柱有些語無倫次,「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珠,背上的衣服也已經濕透了。
這個婦人,明明就死了,還是自己親手扔到城外的亂葬崗的,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梁平湊近梁滿滿和梁安,小聲說了幾句話,兩人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站著說了半天的話,梁滿滿已經口乾舌燥了,昨晚一夜未歸,他看著一旁的相公和兩個孩子,覺得甚是欣慰。
陸庭遠沖輕輕頷首,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兩個孩子太小,站在一旁,有些氣鼓鼓但是又有些茫然的看著這發生的一切,他們還太小,不懂得這些,只是想著爹爹娘親他們出事了,他們必須要來看看。
也好,早點兒讓他們接觸這些事,也早點兒讓他們認清這世上的人心和勾心鬥角,以後也能更好得融入這個現實的殘酷社會。
……
後院兒,胡立翔捂著褲襠,慌亂的在前面跑,他的師爺跟在後面追。
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他靠在牆邊,探出頭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之後,才將手從襠部放了下來。
師爺緊跟著站在他身邊,「大人,您不是要去茅房嗎?」
「茅你個頭,要不是找這個藉口,我能溜出來嗎?」,說著,他又狠狠的瞪了師爺一眼,「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那婦人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師爺也有些疑惑,隨即有些氣憤的說:「肯定是鐵柱那個狗東西辦事不利,屬下一再的交代他,讓他把人處理掉,他也跟屬下保證了,說人已經死了,誰知道這狗東西辦事兒這麼不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