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他的心揪了起來,心疼的在她手上輕輕吻了吻。
因為太過擔心,他早已忽略了周圍的一群婦人,下意識地就做出了這個動作,這讓梁滿滿更加難為情。
她紅著臉,尷尬地說:「好了,我沒事,一點兒小傷。」
「怎麼沒事?你都傷成這樣了,你存心讓我擔心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麼多人看著呢……」
她的話,終於將陸庭遠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正了正色,目光在圍觀的婦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兒。
余府的小斯去通知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不傻,當即就猜到了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一個四肢健全的大人,一個懷著身孕的婦人,會這麼不小心的摔倒?而且摔倒的地方還是在院子裡的平地上?
他看著這些人的眼神十分犀利,仿佛她們每一個人都是謀害者一般。
這些婦人,很多都是第一次見到陸庭遠。
眼前這個漢子,身材魁梧,臉龐稜角分明,濃眉大眼,一雙眼睛像是利劍般,鼻樑高挺,即使是頭上那道醜陋的疤痕,在他的臉上,也不顯得突兀,反而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威嚴。
當他地目光掃過曹家母女的時候,眼神中的犀利更甚,這對母女,上次就害滿滿不成,今天居然還說滿滿是妖女。
呂岸霜摔倒這件事,雖然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她們二人幹的,但是他總覺得這對母女不是省油的燈,這件事很大可能就與她們二人有關。
呂岸霜看著陸庭遠擔心的樣子,更加自責,「陸侯爺,對不起,是我連累了滿滿。」
陸庭遠收回眼神,看向梁滿滿,沉聲說:「無妨,你是滿滿的朋友,我不會怪你。」
說罷,他看向梁滿滿,聲音溫柔的如一朵柔軟的棉花,「我們回家吧,我抱你。」
梁滿滿也想回家了,雙手和兩個膝蓋真的是很疼,在別人家養病也不方便。
她將雙手攀上他的脖子,陸庭遠就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剛站起身,門外就傳來一道聲音。
「霜兒,你怎麼樣了?」
是呂岸霜的相公周公子,他本來在外面談生意,聽到娘子出事,丟下生意就往這邊趕,路上他也聽說了娘子再次有身孕的事情。
「霜兒,你受傷了沒有?」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自己的閨名,這下輪到呂岸霜難為情了。
「我沒事,大夫看過了。」
話雖如此,但周公子還是上下打量了他好一會兒,見她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呂岸霜又有了身孕,但是他最看重的還是自己的娘子,至於孩子,他已經有兩個女兒了,就不太在意有沒有孩子了。
只要娘子安全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