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有人在您的地界上販賣私鹽呢?」,陸庭遠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孟知府這下直接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您說什麼?誰在販賣私鹽?!」
不能怪他反應如此大,實在是因為販賣私鹽的罪名太大了,不僅是販賣者本人要遭到重罰,就連地界上的官員也會因為管理不善而遭到朝廷的處罰。
孟威也是直勾勾的看著陸庭遠,手裡的茶杯端在半空中,卻始終都沒動一下。
父子倆一起看向他,孟知府哆嗦著問:「陸侯爺,您可千萬別跟鄙人開這種玩笑啊,鄙人膽子小,可承受不起。」
陸庭遠定定的看著他:「您看我是像和您開玩笑的樣子嗎?」
「不……不像。」,孟知府的眉眼間依然是恐慌的神色,半響,才顫聲問:「陸侯爺,販賣私鹽的人是誰?」
陸庭遠呷了一口茶,才悠悠開口:「曹世雄。」
「曹世雄?」
孟知府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他和曹世雄並沒有什麼過節,當然也沒有什麼交情,但是能把曹家的生意做的那麼大,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孟大人,曹世雄販賣私鹽,也有兩年的時間了,銀子都不知道賺了多少了,若是哪天被朝廷發現了,您說,您要跟著受什麼樣的處罰?」
兩年?!
孟知府倒吸一口涼氣,倘若是被朝廷發現了,那他這個知府也就做到頭了!
他從一個小地方的縣令,熬到遙城的知府,不知道廢了多少心血,可萬萬不能被人連累!
現在事情已經敗露,陸庭遠都能發現,那別人也肯定能發現,若是被舉報到朝廷,他也就沒有好日子過!
孟威著急的說:「爹,不管怎麼樣,曹世雄在您管理的地界上做這種事,您都不能不管啊!」
孟知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朝陸庭遠問:「陸兄,既然您此次來事特意告訴本官這件事的,想必您也得到了一些消息,可否告知本官,方便本官緝拿曹世雄這個無法無天的狂徒?」
陸庭遠這次來,本來就是聯合孟知府去抓曹世雄的,自然將自己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孟知府。
他的話,讓孟知府聽的心驚肉跳,
三人在正堂又呆了好一會兒,陸庭遠從孟府出去之後,有關於抓捕曹世雄的部署,就已經商量好了。
孟家父子親自將他出了大門。
「陸侯爺慢走。」
「孟知府留步,記得咱們商定的。」
「陸侯爺放心,本官到時候一定準時到。」
陸庭遠點了點頭,飛身上馬,打馬離開了孟府。
深秋時節,傍晚寒意逼人,路上的行人卻是熙熙攘攘,小攤販推著小車四處奔走,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陸庭遠停了下來。
家裡人多,孩子們都喜歡,滿滿也愛吃,他將那人所有的糖葫蘆都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