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永遠都看不夠你,永遠都不會膩。」,他拉起梁滿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這裡,只裝得下你。」
沒有哪個女子不希望丈夫的心裡永遠只有自己,梁滿滿也一樣,她心中一暖,踮起腳尖在他的下巴上迅速親了一口。
「我也是,我的心裡也只有你。」
聽到懷裡小人兒的情話,他再度低頭,吻上了他的額頭,吻了一下後,又覺得不夠,然後往下來到她的眼睛上,隨後是鼻尖、臉頰。
最後,他那張火熱的唇,貼上了她柔軟的雙唇……
一吻完畢,兩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梁滿滿更是覺得缺氧,這個男人的吻太過霸道,若再吻久一點兒,她都擔心的自己會缺氧而死。
感受到她艱難的呼吸,陸庭遠才放過了她的唇。
梁滿滿大口呼吸了幾下,又端起茶杯灌了幾口水,覺得呼吸順暢之後,才問:「說正經的,你打算怎麼辦?」
陸庭遠正了正色,抬眼望向窗外:「我打算去會會這個人,這人能找到我們家,還將信送到這裡來,說明暗中就一直觀察著咱們。
若是視而不見,反而是一種潛在的危險,我倒要去看看,對方到底是誰,約我見面有什麼事。」
「嗯,還是相公想的周到,讓陸甲和陸乙陪你一起去吧。」
「嗯。」
……
時間快接近卯時的時候,陸庭遠和陸甲陸乙一身黑衣,朝著城外去了。
天寒地凍,幾人呼吸的時候嘴巴都冒著白氣。
陸乙抱怨道:「這大冷天的,什麼人約您見面啊,還非得約到晚上?」
陸甲用胳膊撞了撞他:「別廢話了,趕緊趕路吧,小心主子待會兒治你的罪。」
「你現在怎麼變的動不動就要治罪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成了親有了孩子的人都會變?」
「那是。」
「成親有什麼了不起的,有孩子有娘子就了不起啊?!」
「當然比你這個二十大幾了還打光棍的人要了不起,你看看你,回去冷床冷被的,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那又怎麼樣?我樂意。」
「分明是找不到媳婦兒,還嘴硬說自己樂意。」
「我怎麼可能找不到媳婦兒,你等著吧,我明年就給你娶個媳婦兒回來!」
「喲,吹牛吧,那我就等著喝你喜酒了!」
聽著兩個人在鬥嘴,陸庭遠回頭看著陸乙,「你是老大不小了,該找個知冷知熱的人一起過日子了,看上哪個姑娘了跟我說,我幫你去說媒。」
甲乙丙丁四個人都是跟他一起長大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雖然是他的屬下,但他都是把他們當親兄弟來看的。
陸乙臉上微微發熱,還好是晚上,否則陸庭遠和陸甲就會看到他那緋紅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