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滿滿不放心,就趕緊跑了出來。
果然,就看見陸庭遠就那樣坐在寒風裡,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冷,風像是刀子般,吹在人的臉上,讓人覺得生疼生疼。
她在這門口站了一小會兒,就覺得渾身冰涼,手都凍麻木了,更別提他在冷風中吹了這麼久了。
她心疼的去拉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早已僵硬。
她一邊拿著他的手哈氣,一邊問:「相公,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任由自己在這裡吹冷風?」
感受到她那一絲絲的溫度,陸庭遠才回過神,看著一片片雪花落在她的頭上,將她的一頭青絲染成了白色,他的心底生出一股憐惜。
「上車吧,咱們回家。」
此時此地都不是說話的時候,梁滿滿點點頭,就上了馬車。
車廂後面有厚厚的帘子擋著,風吹不進去,但是車架上可是沒有任何遮擋物,加上有風,雪花就直接落在陸庭遠的身上。
到家的時候,他已經成了個白色的雪人。
一到家,梁滿滿連忙從馬車上跳下來,陸庭遠也下來了。
「陸甲,你把馬車停好,春雨,去煮碗濃濃的薑湯。」
看著主子和夫人的樣子,兩人都沒有多言,連忙去做事了。
梁滿滿拉著陸庭遠就進了屋,屋裡染著爐子,溫暖的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她脫掉斗篷,抖掉上面的雪,又順手解開陸庭遠身上的斗篷,掛在架子上,才去了火爐邊。
她拉著陸庭遠的手,將他的手放在爐子的正上方。
「手動凍僵了,快烤烤火吧,要不然生了凍瘡可就麻煩了。」
她沒有繼續去追問發生了什麼,只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搓著他的手,希望他凍僵的手儘快恢復過來。
烤了好一會兒,兩人身上都有了暖意,陸庭遠的手也不再僵硬了,正好春雨端來了兩大碗薑湯。
「喝點兒薑湯暖暖身子,在外面凍了那麼久,別染了風寒。」
陸庭遠聽話的接過薑湯,抱在手裡暖著,吹吹碗邊,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著。
兩人就這樣,並肩而立,各自捧著熱乎乎的一大碗薑湯。
薑湯喝完後,兩人才覺得身上暖呼呼的恢復了過來。
放下碗,陸庭遠將梁滿滿攬進了懷裡,他雙手環抱著她,抱的很用力,梁滿滿只覺得被他勒的太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但是她沒有掙扎,她知道,這個男人今天一定經歷了什麼傷心事。
她將頭埋在他的懷裡,也伸出手環抱著他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著她頭髮上熟悉的芳香,他的內心安定了許多。
幸好還有她在自己身邊,只要還有她在自己身邊,就沒有什麼是自己不能面對不能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