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留我就為說這個?」
平王從袖中又摸出一封信來,示意他收好:「我聽說你今日一早還去太極宮侍疾了?眼下這麼青,昨夜沒睡兩個時辰吧?」
李長羲盯著信封沒動。
平王又抬了抬手,道:「信里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捅到御前去也不能治我的罪,拿回去慢慢看吧。」
李長羲才接下信封攥在手裡。
他知道父親身處幽宮仍然有自己的消息門路,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因此並不意外早晨發生的事這會兒已經傳到幽宮。
「不關太極宮的事,今日恰好醒得早,醒來就睡不著了,許是昨日酒喝多了。」
平王並不信他這套說辭,「往後搬去王府別總往宮裡跑,老爺子貫會折騰人,就你上趕著找罪受。旁人都說伴君如伴虎,你怎麼就好虎口謀生?」
李長羲笑說:「就當是替您盡孝了。」
「他都罵我不忠不孝了,你替我盡什麼孝?」平王冷笑,「他使喚你,你不能抗旨。他沒召你的時候,少往前湊,記住這番話吧。」
李長羲沒再辯駁,頷首應下:「是,父親。」
平王望著他,許久才道:「去尋你母親和媳婦吧。」
李長羲不急著離開,看向父親說:「聽太醫說父親最近常常夢魘,等下次來之前兒子去白馬寺為父親求個平安符。」
「下次還不知是什麼時候……你去吧。」平王笑了笑,看著李長羲行禮告退至門口,他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淑月來信了,她與索南贊普生了一對龍鳳胎。你也爭取早些讓為父見孫子。」
李長羲腳下踉蹌了一下,沒回頭。
平王妃和蘇雲喬沒走多遠,就在西面的老樹底下,蘇雲喬手腕上多了一對素金鐲子,李長羲隱約記得這是早年太后還在世時賞給母親的。
見著李長羲過來,平王妃鬆開了蘇雲喬的手。
「同你父親說什麼了?」
「還是那些話,聽得我耳朵都出繭子了。母親您真辛苦,竟然能守著父親這麼多年。」
「真該叫你父親聽聽你是怎樣編排他的。」平王妃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倆回去吧,早些休息,明日去了王府好好過日子。」
望著二人的身影離開幽宮,沉重腐朽的宮門再次上鎖,平王悄無聲息地走到樹下,「其實你應該隨他們去王府。」
「我去王府,你怎麼辦?」
平王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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