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羲看起來對景王的事情興致不高,只評了一句便不再過問,轉而問起另一樁事情。
「昨日驚馬一事可有進展?」
「奴才正想說這個呢。」杜五福嘴上滔滔不絕,手上也未閒著,看兩位主子手邊茶盞空空,沏了一壺新茶滿上。
「負責照料馬廄的奴才中少了一人,名叫趙七。聽其餘的人陳述,昨日馬球賽之前,只有這趙七借打掃的名義進過馬廄。更奇怪的是,昨日並非趙七當值,是他自己主動與旁人換的崗。」
李長羲與蘇雲喬很是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起了不久之前在山頂看到了那一幕。
「巧了,山頂有一具男屍。」
聽到這話,杜五福神色驟變,驚道:「一大清早竟讓主子撞了此等晦氣,豈有此理!此事必須徹查才是!」
李長羲道:「你暗裡核實那人身份,先別聲張,看看他們能查到哪一步。」
其實昨日事發以後眾人都能猜到幾分端倪,在場者有誰這麼著急欲置李長羲於死地呢?聯想起前些日子宮中傳出陛下探望廢太子的傳聞,想想陛下遲遲不立儲的局面,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朝陽公主若真查到那兩位王爺身上,為了顧念手足之情也好,為了維護皇室顏面也罷,這案子註定不能深究。
杜五福得了吩咐,帶了幾個幫手匆匆上山去了。
朝陽公主唯恐昨日之事重演,將今天的馬球賽改成了蹴鞠。
蘇雲喬對此毫無興致,李長羲乾脆派人去朝陽公主處傳了句話,他二人自己遊山玩水,不再去球場湊那個熱鬧。
從日上三竿到黃昏日暮,李長羲在山裡獵了十幾隻野兔、兩隻赤狐、五隻山雞、另外還有一筐河鮮魚蝦。
蘇雲喬看他百發百中的架勢看得一陣心癢,也想學著彎弓搭箭自己獵幾隻野物,可她力氣、身量皆不如李長羲,同一張弓在李長羲手裡能撐成滿月,在她手裡就只能拉開三四成。
到頭來還是李長羲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擺弄弓弦,才堪堪射中一隻落跑的白山羊。
蘇雲喬見好就收,沒再跟自己的小身板過不去,看著夫君一邊打獵一邊詢問她喜歡什麼顏色的皮毛,自己樂得坐享其成。
白將軍這一整天忙著鞍前馬後叼獵物,回到院子裡便趴在地上裝死了。它身子一動不動,圓溜溜濕濕漉漉的眼睛卻像是粘在了主人身上似的,跟著李長羲的身影轉來轉去。
蘇雲喬吩咐白檀與其他人在原地空地上搭好火堆,轉頭看見那傢伙期期艾艾的目光,不禁笑出聲來。
她朝不遠處喊道:「白將軍還在等殿下犒勞它呢。」
李長羲提溜著一隻拔了毛的雞走過來,丟到白將軍面前,小傢伙當即跳了起來,渾然不見剛才氣息奄奄的頹廢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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