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喬怎麼也沒想到,李長羲為了找到她,竟然耗到這般地步。
柿子吃完最後一塊雞肉,往地上一倒,前爪抱著尾巴開始舔舐自己。蘇雲喬被它可愛的動作吸引,面上神色柔和了幾分。
門外傳來一聲響動,蘇雲喬警覺地站起身,一抬頭,男人一刀挑開門栓,對上了她的眼眸。
蘇雲喬愣在原地,紅唇微微顫動,半晌沒找到自己的聲音。
李長羲還是找過來了。
在他身後有三道模糊的身影,白檀他們很識趣地守在了院子外面,沒有進來。
蘇雲喬掌心出了一層薄汗,正是心虛恐懼的時候,柿子不識時務地跳到她肩上,沖李長羲瞪眼。
她不辭而別,丟下一封和離書便卷錢跑路,世子一定氣狠了。
若是一生一世不再相見倒也罷了,如今讓他抓了現行,她還有機會逃跑嗎?
她或許應該先認個罪,求他放過自己?
預料之中的狂風暴雨並未降臨,蘇雲喬膽怯地低著頭糾結了許久,再次抬起頭來,卻見男人眼眸猩紅,眼神中布滿惶恐,看起來比她還要恐懼。
她張了張口正要說話,李長羲忽然以一種極為脆弱的神情上前來,顫抖著雙手勾住她的衣袖,不敢用力,又不願鬆手。
他的嗓音有些嘶啞,幹得像在沙漠裡苦行了多日,滴水未進。
他道:「喬喬,別拋棄我。」
蘇雲喬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他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李長羲生怕她甩開袖子就跑,又往上一握,環住了她的纖細的手腕,聲音微顫:「那天夜裡我喝多了,不省人事,謝嵐進了我的屋子,想給我餵醒酒湯,我沖她撒了一夜的酒瘋。她幹了一宿伺候人的活,沒撈到半點好處,所以才會一早哭著跑出去。」
蘇雲喬聽得思緒混亂,眼中漸漸布滿茫然之色。
李長羲的心緒剛剛緩和了幾分,此刻又急得紅了眼:「你信我,我真的沒做出酒後失德之事,我、我心里只有你。」
這番話說到後半截聲音越來越小,尤其是那句「心里只有你」,竟如蚊蟲嗡鳴一般微不可聞。
可是蘇雲喬聽得清清楚楚,她才反應過來,李長羲以為她是誤會了他與謝嵐,才會負氣出走。
他以為那日得到一封冷冰冰的和離書是他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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