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臾乃大雍北邊的國家,與大雍有宿仇,姜嘉卉的祖父死於大臾的箭下,這麼多年,姜嘉卉的爹爹心心念念的便是復仇,國讎家恨一併清算,只是當今皇上這些年來,已不復當年的血氣英勇,早已被酒色侵蝕了意志,與大臾竟有了和親之意。
姜嘉卉離開後,姜嘉北又與錢夫子交談兩句,如今,一匹好馬價值何止千金?齊國公府送了這麼一份大禮,錢夫子已是戰戰兢兢,連拒收都不敢,只差當著這滿校場的學生,跪下來給姜嘉北磕頭了。
此時,他有些後怕,幸好,姜嘉卉與上官子恩打架的時候,他沒有和以往一樣偏幫了。
晚膳的時候,姜嘉北來找姜嘉卉,要給她開小灶,可姜嘉卉沒有答應,「我想和維楨哥哥一起用膳,他好可憐,都沒有肉吃的。」
姜嘉北從不會勉強妹妹的,況,妹妹如今和趙維楨住一間房舍,若能搞好關係,趙維楨也可以多護著他妹妹一些。在姜嘉北的眼裡,這世上大約不會有人不喜歡妹妹,若真有,那這個人也不是個人!
姜嘉卉在山長夫人的屋裡梳洗沐浴一番,便回了舍屋,恰好遇到了趙維楨出門去用晚膳,她忙過去,仰著頭,一張圓乎乎的小臉對著趙維楨,「維楨哥哥,你是去用晚膳的嗎?我陪你去用膳!」
趙維楨一腳跨出門檻,他是男兒,沐浴梳洗起來用時很短,若擱在往日,此時他早就用過了晚膳出去練劍去了,但今日,他也不知為何,拖拉到了這個時候。此時,他低頭看著姜嘉卉的臉,一點一點地用目光摩挲,想要尋找出點滴相似之處。
前世的那張臉,曾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裡,重生之後,他又一遍遍地回想,也曾想過去見她,卻終究不得機會,又怕引起有心人的懷疑,不得已打消了那念頭,如今,儘管他並沒有從眼前這張臉上找出些許端倪來,一顆心卻已是如岩漿般沸騰,陣陣灼熱幾要將他的理智烤焦。
「維楨哥哥……」
姜嘉卉自來熟地上前來牽起了趙維楨的手,他全身隨之僵硬了一下,又忍了忍,淡淡地「嗯」了一聲,故作什麼都沒發生地朝前走去。
姜嘉卉頓時心頭激動不已,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維楨哥哥會允許她牽他的手呢,她之前還懷疑維楨哥哥不喜歡她,原來維楨哥哥只是不愛說話了一些。
爹爹說過,男子嘰嘰喳喳不好,那些少說多做的才是真男兒,所以說,不愛說話,並不是什麼壞毛病,她多說點就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