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維楨淡淡一笑,「既是遇上了,今日原該一醉方休,只在下一會兒還有事,要先行一步,未必能留到飯時。」
「那怎麼行?說好了今日要留你在這玩一日的,你是不是怕飲酒啊?哦,你跟我說過,你傷勢一直未愈,飲不得酒,我們坐著喝喝茶也好啊!」陸瓚性子溫潤,也格外有心,是以說道。
「趙公子是因何受了傷?有沒有延醫請藥?」姜嘉南關切問道。
「我無礙,是一點舊傷,沒太當回事,就一直也好不起來。」
正說著,陸家的下人過來了,急匆匆地道,「爺,二姑娘和三姑娘那邊出了事了,奴婢瞧著她們在尋人過去一問,原是郡主和姑娘們捉迷藏,也不知藏到哪兒去了,這都一炷香的功夫了,也找不出來,喊人也不應。」
幾個人聽說,忙騰地起身,趙維楨的眼角朝身後睃了一眼,一道身影已是閃得遠了,陸瓚和姜家三位哥兒自是要去尋的,趙維楨卻站著沒有動。
姜嘉北這才想起來,在趙維楨跟前深深一鞠躬,「趙兄,有件事實難啟齒,原是我姜家的錯,令儀原是我的妹妹,因一些緣故才女扮男裝在書院讀書,與趙兄做了同窗。事關女兒清譽,還請趙兄為之保密!」
趙維楨恍然大悟,「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在下只識得姜令儀,卻並不識得齊國公府小郡主。如今我與小公爺和令兄均已認識,令妹之事豈能坐視不理?」
說著,便與他們一道去尋姜嘉卉。
保寧侯府的後花園占地數畝,遍植花樹,正月里是臘梅香,二月裏海棠紅,到了三月,滿樹的桃花綻放在枝頭,遠遠看去,如織錦雲霞一般。
可今日,陸瓚恨不得這園子裡沒有一株花樹才好。
「梅梅,梅梅……」
姜家三兄弟和陸瓚分別帶了人,從不同的方向進入園子。誰都不知道,姜嘉卉到底是在裡頭迷失了方向,還是遇到了危險,抑或是有誰進來,擄走了她。
「唉呀,這可怎麼辦才好,都是我,我說讓她往哪個方向去躲,哪知道她就不出來了。」樂安急得跳腳,要去尋,李氏忙叫人攔住了她,「已經丟了一個了,哪裡還經得起再丟一個?」
李氏也難免罵兩個女兒,「叫你們好好照顧郡主的!」
趙維楨縱身一躍,攀上了枝頭,他從一棵樹跳躍到另一棵樹上,不一時,獵影過來與他回合,「主子,郡主在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