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收起了釣具,走入了湖那邊的迷霧之中,漸漸地連背影都看不見了。
山頭上,九皇子看到了姜嘉卉,已經過來了,到了湖邊,趙哲成四處嗅嗅,「梅梅,是誰來過嗎?」
姜嘉卉捏住手裡趙維楨所贈的禮物,隱約是一個酒樽,她有些魂不守舍,搖搖頭,「沒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金瘡藥的味兒,九皇子笑了笑,朝姜嘉卉伸出手去,「走,梅梅,九哥哥送你上去。」
姜嘉卉沒問他怎麼還在這裡,也沒有伸手,但走了幾步遠,她跌跌撞撞的,幾次差點跌入趙哲成的懷裡,惜泉和晴柔比她還不耐走,不得已,她只好讓趙哲成扶了她一把。
樂安在山上等她,一看到她,忙跑過來,「哎呀,你跑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嚇死我了,幸好九皇兄來了,幫我去尋你呢。」
姜嘉卉想到趙維楨的警告,深深看了她一眼。
趙哲成送二人回了姜家的莊院,說是要趕路,並沒有留下來用飯。樂安告訴她,「九皇兄今日啟程出京呢,路過清涼山。唉,以前總覺得幾個皇兄都很自私,根本不把我們這些公主們放在眼裡,現在覺得,九皇兄其實也挺好的。」
姜嘉卉不置可否,到了夜裡,樂安睡了,她把酒樽拿出來,對著月光細細地看,捏在手裡,久久都無法入眠。
次日,姜嘉卉找了機會問起她關於那小和尚的事,樂安道,「什么小和尚啊,慧玄都十六歲了。能怎麼樣呢,不過是好玩兒罷了,誰知道我以後會怎麼樣?」
二人坐在廊檐下,樂安晃蕩著兩條腿,頗沒有樣子,但也是她這自然的性子,投了姜嘉卉的好兒,她斟酌著道,「你總是去找他,仔細人知道了,說出些什麼來,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去找他便是。我昨日跟他說好了,讓他回昭仁寺去,我再也不去找他啦。」
樂安突然趴到姜嘉卉的背上,長嘆一口氣,「令儀,我以前聽說你,也很嫉妒,但現在,我不嫉妒了。我看出來了,你其實也不開心,是不是?」
「有這麼明顯嗎?」姜嘉卉笑道。
「哎呀,誰能想到咱們令儀小郡主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候呢,外頭只在說,令儀郡主如何討皇太后喜歡,如何被鎮遠侯府太夫人惦記,如何受我父皇恩寵,是齊國公府三代裡頭唯一的女娃兒,是如何如何嬌寵的,快說說,到底是什麼煩勞啊?」
「三千煩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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