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了他,也再沒讓他近過身,她鬱鬱寡歡,只活了三年就過世了。他卻想了她一輩子,無數夜裡,便是咀嚼著她留給他的滋味入睡,一直到耄耋之年,垂垂老矣。
作者有話要說:唉,存稿快沒了,今天家裡來了好多客人。
第32章
趙哲成正要邁步過去,旁邊衝過來一個人,朝姜嘉卉跑了過去,邊喊道,「梅梅,哥哥來晚了!」
是姜嘉北,他一近了姜嘉卉的身,便扶著她的肩,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通,自然是無礙的,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吧?有沒有害怕?」
姜嘉卉搖搖頭,往哥哥的懷裡靠了靠,悶悶不樂道,「哥哥,我們回家吧!」
至此,一行人便分開,趙哲成也就沒有再上前去,目光追隨著姜嘉卉的背影,待她走得不見了蹤影了,這才轉身回宮。
錦繡宮裡,趙維楨雙膝跪在光溜溜的地磚上,腰背挺得筆直,地磚硌得骨頭生疼,他好似感覺不到一樣。
主位上,隨妃端凝著他,「你沒有送她出宮?」
趙維楨抬起眼皮子朝他的母妃看了一眼,「母妃難道忘了,前朝滅亡也有石家一份功勞?」
「杖刑!」
隨妃厲聲道,一個嬤嬤悄無聲息地從她身後的帷幔之中走出來,目不斜視,走到趙維楨身後,拇指粗的木杖狠狠地擊在趙維楨的背上。
趙維楨不躲不避,依舊道,「我是不會娶她的!」
「再杖!」
又是十杖,前朝宮裡秘法培養出來的嬤嬤,手勁兒堪比能拉十石弓的大漢,趙維楨忍不住悶哼一聲,隨妃淡淡地瞥了一眼,又朝旁邊侍立的人看了一眼,那人一揚手,很快有人去取了藥來,要為趙維楨敷。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挨打的人習慣了,從記事起到如今,已是經歷很多回,且這算是最輕的懲罰了。宮裡服侍的人更是習慣,不同的打法,服侍的方式也不同。
趙維楨依舊是直直地跪著不動,任由兩名宮娥解開他的衣衫,在他的背上上藥。
隨妃伸出十根手指,看了看今日才染的色兒,不艷不淡,一如她平日裡給人的印象,其實她是不喜歡這樣的顏色的,越是暗,越是深沉,越好。她已經再也不是二十年前那個活在這座錦繡宮裡的公主了,早已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