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進去!」
「梅梅不幫我更衣?」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我沒有丫鬟。我也不要丫鬟近我的身,我只想梅梅幫我!」
「不要!」
趙維楨笑著,將她往屋裡拉,將她圈在懷裡,低聲在她耳邊道,「梅梅不想知道它長什麼樣兒嗎?」
「不要!」姜嘉卉捂住自己的眼睛,驚得快要跳起來了,趙維楨見此,已是好笑,知不能逼得太急了,只好鬆開她,「等梅梅想看的時候再看!」
待趙維楨換好了衣褲,二人重又攜手出來,有些東西似乎不一樣了。便是前世,他們好到了那種份上,因沒有這層關係,如今與之相比還是不一樣的。趙維楨知,並非是他因她釋放了這一次的緣故,而是因她是梅梅。
兩世為人,他身為皇子,他母妃,隨月,皇后,還有其他的人,往他身邊塞的女人還少嗎?明里的,暗裡的,還有現在這個所謂的未婚妻,這些女人們,他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八皇弟府上已經誕下了兩個庶子了,九皇弟府上倒是乾淨,可死了的金繡和銀繡早就服侍過他了。唯獨他從前是因為防著人,後來是對別的女人真提不起興致來。
他淺嘗過滋味後,也是食髓知味了,原是想逗她,反而把自己撩撥得心痒痒了。
便將她摁在懷裡,又結結實實地擦了一會兒。
日頭偏西,獵影在外頭咳嗽,趙維楨只好放開了她,歇了一會兒,才牽著她的手出了小屋。有些不舍,也有些難受,才是隔著衣褲的,也不知若她柔軟的小手握上去又是怎樣的滋味。只如今,是心急不得。
他今日找她來,還有別的事。
姜嘉卉低著頭走了一會兒,趙維楨一直在盯著她看,她輕輕踹了他一腳,趙維楨也受著,躲都不躲,她沒有辦法,只好道,「你只盯著我做什麼?」
「我難受,盯著你看,就會好許多。」
「哪裡難受了?」
「你說呢?」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雙眼亮晶晶的,似會說話般,姜嘉卉看懂了,頓時臉緋紅,又朝他踹了一腳。趙維楨一把將她捉住,她還要掙扎,趙維楨柔聲道,「別動,我保證再不弄,大臾入侵,你爹爹要上戰場,屆時我也要離開上京了,我會請纓前往邊關做你父親帳前偏將軍,我若離京,會不會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