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維楨在等她離開,見她依依不捨,他也先就捨不得了,隻眼前的事是非處理不可的,忙道,「明日我去瞧你!」
「嗯!」
明翠和明翡都過來了,朝趙維楨看了一眼,便扶著姜嘉卉離開,回到慶陽宮裡去。
上官芸瞪大了眼睛,這個時候,難道她不應該是在被表哥壓在身下嗎?隨妃也看過來了,她捏著茶碗蓋的手微微一頓,又不動聲色地低頭抿了一口。皇后問何時開宴,門口公公匆匆跑進來,「皇后娘娘,那邊八皇子和九皇子打起來了,皇上過去瞧去了!」
「啊?」皇后頓時心碎,才太子被廢的一場風波還沒有完全平歇,到現在,皇上還對她意見大得很,若非她與他是結髮夫妻,又襄助甚多,皇上一怒之下將她打入冷宮的可能性都有。
當下,皇后連命婦們都顧不上了,連忙起身朝外走去。
命婦們也跟著起身,只是跟著去瞧不好,不跟著過去又不敬。幸好,皇后身邊的大姑姑站出來道,「請夫人們安坐,待皇后娘娘回來,便可開席!」
這便免了不跟著去服侍的不敬了。
齊國公夫人見女兒過來了,忙拉著女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此時,少了韓國公夫人在旁邊嗡嗡說話,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說著悄悄話兒,也不怕時間過得慢。
彩鳳樓里,趙維楨一步跨了進去,見過陛下之後,他已經卸下了盔甲,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箭袖,同色玉帶束腰,顯得寬肩窄腰瘦臀,抬步走出時,腰胯之間蓄著無盡的力量,令侍立在旁的宮娥看得目不轉睛。
趙哲泰二人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卻見趙維楨紅著眼睛過來,一手一個拎起了他二人,在空中掄了半圈,嗖地朝外扔了出去,二人穿透了窗戶,朝樓下跌去。
皇帝才剛剛來到,兩道人影便從天而降,內侍們忙快速圍出了一道人牆,齊國公已是越過皇帝,將皇帝攔在身後,伸手一抓過去,抓住了一人,又是一把,將兩位皇子抓在手裡,看清楚後,已是大吃了一驚。
皇帝怒不可遏,叉著腰,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兩個嫡子,氣得全身都在哆嗦,半天才指著他二人道,「你,你們在幹什麼?」
趙維楨已是不疾不徐地走了過來,單膝下跪,拱手道,「回稟父皇,兒臣回京,聽了太子哥哥的話,非常生氣,才教訓了兩個弟弟!」
太子哥哥?大雍已經沒有太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