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不認識趙維楨,他說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公主的三皇兄!」
大約是樂安在姜嘉卉那裡哭得太慘了,纏得她也沒有辦法,這婆子一聽,喜出望外,忙道謝道,「奴婢這就回去說!」
齊國公府並非對接風宮宴那晚發生的事全然不知。畢竟,八皇子與九皇子打架打得文臣武將們都看到了,而且那事兒又是衝著梅梅去的。梅梅回來把事情經過都說了,只沒有說她與趙維楨在彩鳳樓前擁抱親熱的事。
姜嘉北這才防著趙維楨跟防賊一樣,他不是不信任趙維楨。昨晚,若不是趙維楨,梅梅便被毀了,這對姜家人來說,簡直是比天塌下來還要可怕。
還是如以前一樣,姜家人是不捨得把自己家的女孩兒嫁給皇家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趙維楨也不知設了什麼法子,這婆子過來一下子就把趙維楨來的事說了。姜嘉北看到妹妹的眼睛都亮了,拉著他的手,「哥哥,是真的嗎?我可不可以去見見維楨哥哥?」
樂安還在控訴他,說他不該去求皇上要尚主。姜嘉北氣得要死,怎麼是姜家去求的皇上?打量尚主是件很光彩的事是不是?
想到這裡,他吩咐那婆子,「去把三殿下請來,就說這裡有事,請他來處理!」
趙維楨第一次來姜嘉卉的院子裡,院子裡的布局擺設是要精緻很多,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更精巧的布局,可是在他的眼裡,梅梅的院子就是不一樣,哪兒那兒都叫他感到驚奇,恨不得生出兩雙眼睛出來看。
「維楨哥哥!」姜嘉卉跑了過來,在他面前歪著頭,趙維楨克制住將她摟進懷裡的衝動,抬手拂過她的發頂,抿嘴笑得溫潤,任誰都看得出來,他見了女孩兒是歡喜的,那種由內而外的歡喜是無法克制住的。
「咳咳!」
眼看兩人旁若無人地對視,姜嘉北忍不住清咳了兩聲。趙維楨這才走過來,他皺著眉頭朝樂安看了一眼,「你哭什麼?」
趙維楨問得很無情,樂安膽怯地抬眼朝他看了一下,轉而將求救的目光落在了姜嘉卉的身上。姜嘉卉不忍,過來拉了拉趙維楨的袖子,「維楨哥哥?」
趙維楨克制地朝她白嫩的小手看了一眼,眼中滾動過暗沉的光,收回來,問樂安,「說吧,你想如何?」
樂安瑟瑟發抖,這位在戰場上以勠殺成名的皇子此時已經非常不耐煩了,眼裡流露出來的凶色,哪裡是樂安一個養在深宮裡的女子能承受的?姜嘉北看不過去了,哪有這樣欺負自己妹妹的?他走過來,擋在了趙維楨與樂安中間,「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來處理吧!」
早知道,就不叫趙維楨來了,真是成事不足!
「維楨哥哥,我帶你去瞧我養的花,好不好?」姜嘉卉急切地想要離開,樂安已經哭了好久了,她也陪著哭了幾場了,可是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