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趙維楨這個人,一旦他看中了什麼,便會不顧一切地去搶奪。
再看女兒,姜毅煒含淚點點頭,雙手接過聖旨,稱道,「多謝陛下,臣領旨謝恩!」
姜嘉卉也跟著謝恩,她抱著聖旨起來,仰著一張歡喜的小臉對父親道,「爹爹不許不答應,爹爹要對維楨哥哥好!」
姜毅煒摸摸女兒的頭,「好!」他吩咐身邊的隨從姜貴,「明日去叫姑爺過府,就說我有話要說。」
常隨當即便去了趙維楨的府上。聽說是齊國公府的人過來了,他忙叫進來,親自接見。這人他是熟悉的,姜貴是齊國公的管家也是貼身侍衛,瞧著不起眼的老頭,可是一旦刀在手,那股子殺氣,叫人絲毫不會懷疑,齊國公府的確是老牌的,有著百年武學傳承的百年世家,連一個管家都身懷絕技。
姜貴還要給他行禮,趙維楨忙繞過書桌過來,親自扶起了他,笑道,「這樣就生分了,在邊關的時候,要不是貴叔,我身上的血只怕都流盡了。」
趙維楨以前是不這麼叫他的,如今,指婚的聖旨下了,國公爺又改口叫他姑爺了,姜貴便也不把趙維楨當外人。
「王爺也太不要命了,雖說現在年輕,可身子若是虧了,將來上了年紀,就很難熬了。以後可不得那樣了,到底身體才是本錢,受了傷哪能不管?將來我是要與我家郡主說的。」
趙維楨聽得心頭一暖,忙道,「貴叔饒了我吧!梅梅會生氣的。」
姜貴便把接旨的事說了,又起身拱手道,「國公爺吩咐,請姑爺明日一早過府,有話要說!」
趙維楨也連忙起身還禮,道,「是,明日一早我就過去!」
趙維楨有些緊張,送走了姜貴後,他便沒有再辦事了。早早地洗了澡,躺在床上,可卻一直都睡不著。以往這個時候,在邊關只要不打仗,他便會細細地回想與梅梅相處的點點滴滴,前世的,今生的,然後慢慢地入睡。
可是今天,他連想梅梅都做不到了,腦子裡不停地在想,齊國公叫他過去為的是什麼事?是梅梅不高興不答應嗎?是齊國公生氣了,怪他事先沒有向他提出請求嗎?
天亮的時候,趙維楨才眯了一會兒,雖一夜未眠,可起來後精神很不錯,去校場上跑了幾圈馬,又打了一套拳回來後,他連早飯都沒吃,便騎了馬往國公府趕過去。
路上,九皇子從另外一條街上朝他橫衝過來,趙維楨提起馬韁,馬兒揚起了前蹄,一躍,從趙哲成的馬頭上躍了過去,並未做停留,一路朝齊國公府跑去。
趙哲成嚇了一跳,他本意是要撞趙維楨的,只是他低估了趙維楨的實力。此時後怕起來,才發現,自己方才的舉動是多麼魯莽。
不愧是前世南征北戰無有敗績的大將軍王!
趙哲成勒住馬韁,看著趙維楨一路前奔的背影,若不是心情很好,他又怎地脾氣這麼好?只怕在趙維楨的眼裡,他這個手下敗將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