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了,表哥是她打小就看中的良人,不論身份、容貌、才能,都是出色的,最為關鍵的是,他還會是將來的一國之君,而她便可以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了。
江夢也好,江影也罷,她進門之後,多得是機會剷除這兩人。姜嘉卉只有一個,可與她相似的人卻不止一個,有眼睛相似的,有鼻子相似的,也有神態相似的,她可以幫表哥養一後院子。
姜嘉卉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才起來,這期間,年也過完了,春天也到了,桃花開過了。
趙維楨來看她,聽她絮絮叨叨地抱怨了好久,沒有看花燈就罷了,誰知,連桃花都沒有看到。趙維楨無奈地按了按額角,直想喊祖宗了,「後院裡那三株桃花開的時候,我不是帶你去看過了的嗎?有什麼好看的,風一吹就沒了,哪有梅梅好看?」
「才三株,往年我都要去城外看十里桃花的,那才好看!」
「可現在過了季節了。」趙維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哄她開心,「你要想去城外,我帶你去。不過,你騎不得馬,你要想騎馬,必須我帶著。」
「是真的嗎?」
婚期定在八月十六,照著規矩,男女雙方都不得見面的。只這一次,姜嘉卉實在是把家裡的人給嚇壞了。太夫人和盧氏也就事事都依著她。趙維楨恨不得天天來看她,她的命是趙維楨救回來的,哪能不讓趙維楨見她的道理?
只現在,兩人約著去外頭玩,就有些過分了。盧氏才要說「不」,姜嘉卉眼圈兒都紅了,「我好久都沒出門了,在院子裡都關了三個月了。我那麼聽話,天天吃了睡,睡了吃,長了不少肉了,娘親還這麼狠心,不讓我出去透透氣兒。」
盧氏氣得要死,太夫人先就心軟了,沉吟片刻,道,「那就出去逛逛吧,我瞧著京城裡的少年女郎們都騎馬出去了。咱們家是武將之家,比不得那些文臣之家裡頭,講那麼多的規矩。」
若是講那麼多規矩,梅梅這條命也未必救得回來了。
姜嘉卉幾乎要跳起來了,抱著太夫人吧唧一口,「還是祖母心疼我!」
盧氏沒好氣地道,「你既身子骨都養好了,從明日開始就隨著我做事吧,家裡如今忙得很,你大哥要娶新婦,二哥要下定,你自己也不說好好兒繡一繡嫁妝,天天只知道玩,也不知將來怎麼辦才好?」
「那我明日開始就跟著娘做事吧,那有什麼難的?我聰明得很呢,一學就會!」
趙維楨在一旁聽得好笑,從瑞慶堂出來,姜嘉卉便低聲問他,「維楨哥哥,我們成婚了,我不會管家,怎麼辦啊?」
她原來心裡還是擔心的呢?
趙維楨道,「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