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維楨徹底笑出聲來了,他臉埋在姜嘉卉的肩膀上,笑得人一聳一聳地,姜嘉卉羞惱不已,粉拳捶在他的肩頭,趙維楨騰出一隻手來,握住了她的拳頭,「梅梅別鬧!」
「到底是誰在鬧啊?」
邊關的時候,趙維楨聽軍營里那些老兵們說起過,女人不好伺候,有時候說的話是真的,有時候說的話又是假的,你永遠分不清。有時候是正話反說,有時候又是反話正說,該講理的時候不講理,不該講理的時候偏偏講理。
那會兒,趙維楨在想,他的梅梅什麼時候沒講理過啊,她是世界上最講理的姑娘了,但心裡難免有些遺憾。
這會兒,遺憾是沒有了,他躺倒在床上,正好壓在姜嘉卉的腿上,姜嘉卉便在他身上一戳一戳地,兇巴巴地道,「你說呀!」
趙維楨捉住了她的手,瞧著她不說話,一雙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帳子裡沒有了聲音,靜悄悄的。春日裡,夕陽的餘暉從窗戶外面穿進來,灑在屋子裡,半明半暗,光線似乎漸漸地黯淡了下去,趙維楨的熱氣噴在她的臉上,脖子上,曖昧的氣氛漸漸地籠來,姜嘉卉被他一拉,便滾進了他的懷裡。
「之前不是一直想看嗎?」
「不想!」
「梅梅看看吧,想你看了呢!」
「不要!」
帳子裡的溫度熱了起來,屋子裡什麼聲音都沒有。趙維楨進來時,侍女們都出去了。如今,姜嘉卉的身邊,明翡和明翠做了大丫鬟,二人本就是趙維楨的人,對自家主子的心思明白得不得了,也知道他與姜嘉卉在一起的時候,是很煩有人在跟前的。
「梅梅,那日我看過你,要是不給你也看看的話,會顯得不公平!」
趙維楨忍得艱難,說話都喘著氣兒,姜嘉卉別過頭,臉、耳根,露出的半邊肩膀,但凡看得見的肌膚都紅彤彤的,她抿著唇,眼睛像是被水洗過一般,清亮剔透。
幾年過去了,她還記得那年她的手握著他的時候,留在掌心裡的感覺。
甚至,幾次睡夢裡,她都被嚇醒。
趙維楨見她不說話,便又握起了,牽著她的手,在她耳邊噴著起道,「你答應過我,我回來了,你就……」
碰到的時候,姜嘉卉全身一哆嗦,到底也沒有掙脫,只閉上了眼睛,一股異樣的感覺流遍全身。
兩個人鬧了一身狼狽,姜嘉卉先是下定了決心不去看,可到了最後,床上身上都弄上了,她驚得跳了起來,觸目便看到了那令人膽戰心驚的,她嚇得忘了收回目光,也忘了別過頭,只那麼直直地盯著看,反而把趙維楨看了個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