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吧!」皇帝的氣色越發不好了,銀寶公公站出來,展開手中的旨意,「八皇子趙哲泰,九皇子趙哲成,貶為庶人,皇后上官氏降為靜妃,上官緒交由三司會審定罪!欽此!」
滿朝譁然,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有人要站出來,誰知,皇帝看都不看,擺擺手,「今日的朝會就到這裡,散朝吧!」
趙維楨要走,銀寶公公攔著他道,「陛下請王爺有話說!」
大皇子朝他看過來,趙維楨抬起的一隻腳沒有落地,朝大皇子也看了過去,大皇子笑了一下,朝他點點頭,朝殿外走去了。
暖閣里,皇帝已經用一條薄毯蓋住了,他眯著眼睛,聽到趙維楨進來的聲音,不等他行禮,便叫「坐!」
「昨日你府里發生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沒想到那小姑娘還有這份膽氣。」
「她一向膽小,只遇到兒臣的事,她就有些不淡定。昨日也是聽說兒臣落到了九弟的手裡,她氣不過才動手的,後來自己都嚇暈了。」
皇帝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笑得又格外淒涼,他閉了閉眼,「朕也是沒想到,會這樣收場的。」
趙維楨心裡想說,這不都是你一手謀劃的嗎?但他終究沒有說出來,皇帝已經老了,能夠謀劃出這麼一場出來,已是格外不易。人老了,銳氣就大減,很多事做起來會瞻前顧後,但建元帝到了這個年紀還能向自己結髮的妻子舉起屠刀,能夠出手懲治自己的兒子,只能說他是個格外狠心的人。
「回去吧!」
趙維楨前腳剛走,後腳,建元帝便叫人宣齊國公,御史,翰林學士等幾個得寵的臣子進來,吩咐道,「叫你們來,一來做個見證,二來擬旨!」
從宮裡出來,齊國公直奔書房,從牆壁的夾縫裡將那個紫檀木鑲金匣子拿出來,他撥弄了一下鎖,誰知那鎖吧嗒一下就開了,齊國公打開匣子,那裡頭卷好的聖旨,靜靜地躺著。
齊國公顫抖著手拿起聖旨,打開一看,果然,一個字也沒有。但落款處,卻蓋有玉璽印章。
頓時,齊國公的鼻子一瞬就酸了。
次日的朝會上,銀寶公公再次宣旨,趙維楨被封為皇太子。朝散,建元帝便一病不起,趙維楨以太子身份監國,建元帝定的所有典章制度,行事原則,他一概照搬不動,建元帝躺在病榻上聽說了,心裡也極為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