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長臂伸出來,攬住了她的腰身,一卷,姜嘉卉便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她抬眼一看,看到了一個弧線優美的下巴,男子的臉颳得很乾淨,白淨的肌膚上露出來的青色反而增添了性感。
男子另一隻手勒住了馬,胭脂已經拋下了主人朝林子深處跑去了。姜嘉卉便側躺在男子的懷裡,她的一隻手還緊緊地抓住他的前襟,而他的乾燥又溫暖的大手正貼著她一個圓潤的肩頭。
男子低下頭,與她四目相對的時候,她認出了他來,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你是維楨哥哥嗎?」
他比她大五歲,他比她的三哥還要小。
從不曾有人喊他是「哥哥」,偏生他又不是她的哥哥,這種感覺很奇妙。女孩溫柔,漾著水的眼神,包裹住了他,趙維楨突然就很不想鬆手,想一直,一直緊緊地摟著她,這輩子都不要再鬆手了。
姜嘉卉的馬跑了,趙維楨將她帶到林邊,本來準備說將她放在這裡,讓她自己過去。後又不捨得她走這麼遠的路,欲將自己的馬給她騎過去,誰知,她偏不讓,「維楨哥哥,你和我一塊兒過去!」
姜嘉卉只惦記著他沒有人玩,誰都瞧不起他的身世,但從此以後,他有她陪他玩了啊!
趙維楨只好下了馬,兩人不可能騎在同一匹馬上,叫人看見了,會說姜嘉卉的閒話。誰知,姜嘉卉下了馬,偏偏要牽著他的手,他一直都記得,姜嘉卉就這麼把他牽回去的時候,滿場子的人都目瞪口呆。
再後來,她就賴上他了,她是個不耐煩走路的姑娘,只要稍稍走得遠一點,她就要背,還義正言辭地說,「哥哥們說了,只背我到十歲,十歲以後,就歸我夫君背了!」
那一天,他把她背在背上,身體裡是無法克制的衝動。他故意把她往偏僻的地方背,誰知,到了沒有人煙的地方,他把她放下來時,她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一處樹樁上,將她橫在自己的懷裡,看著她鮮艷欲滴的紅唇,克制不住地吻了下去,她有些不耐煩被打攪,嘟囔一聲「維楨哥哥」,手推著他的臉,將他推開。
那時候,他在想,總有一天,他要掐著她那柳條一樣的細腰,將她弄哭。
她十五歲辦了個盛大的及笄禮,她朝他討要禮物,他送給她一把小圓彎刀,她高興壞了,跑到他的王府里,他們滾在了床上,只差那一步,她窩在他的懷裡說,「維楨哥哥,你要等我嫁給你,你不許和別的女人做這樣的事。」
「不會的,我只要梅梅!」
第二天宮宴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他跑到齊國公府,沒有人放他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