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什麼合適人選?”摸筋骨,又一副正義象,難道……
難道他要以她骨格jīng奇為藉口,收她為徒?
果不其然,老人笑眯眯的走上一步,道:“你的骨格jīng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我想收你為……”
“揚雪,飯菜都好了嗎?”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來,打斷了老人的表白,是張大嫂。
“明天午飯過後,我再來找你。”老人話音未落,人影已經再丈許外。
望著老人離去的身影,雙手叉腰的韓揚雪一臉不屑一顧的神qíng:“果然被我猜中了,是想以收徒為名,騙吃騙喝!”
“啊!揚雪,ròu又被人偷吃了?”張大嫂一臉哭喪的看著空了大半的鍋。
“對,被一隻老猴子偷吃了。”韓揚雪一邊準備碗筷一邊說道。
三戰豹
兩年後漢昭帝四年。
又是炎夏,陽光斑斕的樹林中,一個淡huáng色身影在風中舞動。人影手持一柄木劍,靈動的劍身在風中舞動著。
“穿!穿!穿!”清脆的聲音中是滿滿的自信。隨著這三個穿字,木劍以極快的速度連穿七八片飄落的樹葉。
“揚姐,好棒!”一直蹲在樹下的男孩跳了起來,拍著手喊道。
“那是當然。”舞劍的少女停下了動作,她一臉得意地看向男孩,“小鹿,沒想到我韓揚雪居然也成了武林高手,哈哈,要是在二十一世紀,都可以去拍戲了!”
徐小鹿一臉茫然的看著韓揚雪,她又開始說一些他不懂的話了。
“小鹿,別又一臉傻像。”韓揚雪收起木劍,笑吟吟的看著已經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徐小鹿。
兩年前她連罵帶騙,告訴徐小鹿不會嫁給他,終於讓年幼的徐小鹿死了這份心。開玩笑,她一個22歲的女人,怎麼會嫁給當時15歲的徐小鹿?她又不喜歡老牛吃嫩糙!
從那以後,她就自我定位為徐小鹿的姐姐,而一向黏她極緊的徐小鹿,也自然而然成了她的小跟班。即使兩年來她隨著師父學武,也沒有瞞著他。
“揚姐,”兩年前徐小鹿還與韓揚雪一般高,如今已經接近一米八的個頭,圓臉也變尖,雖然才17歲,嗓音卻已如成年男人般低啞。他一雙清明的大眼睛滿是笑意,“你現在武功究竟有多厲害啊?”
“這個嘛……”韓揚雪紅潤的臉上掩不住的得意,“得問師父了。不過我估計怎麼也算高手了。”
“好徒兒,這霄雲劍法你已練得很熟練了啊!”宏亮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白髮蒼蒼卻jīng神奕奕的老人飄然降落在兩人面前。
“老爺子,您說揚姐現在的武功究竟有多厲害?”徐小鹿好奇的問老者。
“她呀!”老人捋一捋鬍鬚,笑道,“我項霄元的得意弟子,想必已能進入武林前十了。”
“前十?!”韓揚雪與徐小鹿同時驚呼出聲,兩年就武林前十了?
“難道現在武林中高手太少?”韓揚雪喃喃自語,“還是西漢武術還沒興起,沒什麼人練?”
“胡說!”老人——項霄元chuī了chuī鬍子,無奈的解釋道,“我朝武風極盛,如今武林中高手也是眾多。只是你天姿聰穎,骨格jīng奇,又得我教導。我項霄元的徒弟,哪個不是稱霸武林?你習武剛兩年時間,進入武林前十也很正常。再假以時日,也必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好手。”
“我的好師父,這麼說……你是天下第一?”韓揚雪一臉訕笑接近項霄元。兩年前因為一鍋ròu,她結識了“老頑童”項霄元,項霄元死活要收她為徒,並在她面前露了一手真功夫,終於說服了她,拜他為師。只是即使兩年時間,她仍然不清楚自己的師父到底是什麼身份。這兩年來,她也是一邊做煮飯丫頭,一邊偷偷跟著他習武——他讓她瞞著周圍人。
“我項某向來不貪戀這些虛名。”項霄元正色道,“不過徒兒啊,既然你武功已小有所成,也該有所用處了。”
“說吧師父。”韓揚雪示意徐小鹿先迴避,冷靜地對師父說道。
項霄元這種世外高人,突然收她這種毫無關係的人為徒,無外乎兩種目的。
一種是要她為他辦報仇之類的事qíng。不過項霄元的武功不知比自己好多少倍,所以這個假設不成立;
另一種是他有什麼自己不想gān的事qíng要丟給她gān,所以培養了她這麼一個他能夠信任的人。這也比較符合項霄元閒雲野鶴的xing格。
但她相信,項霄元為人還是比較正義,所以不會讓她去gān違法的事qíng,也不會讓她太為難。
“你早料到我有事qíng要託付你了?”項霄元的臉因興奮而染上紅暈,“不愧是我的徒兒,就知道你聰慧過人。”
廢話,都24歲了,他還拿18歲姑娘的標準來衡量,她自然是聰慧過常人了!
“嗯。”總算把意外來到這個時空的她帶成了個武林高手,這份qíng,她早料到要報答的。
“我要你……嘿嘿,接任逍遙寨的寨主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