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野看著韓揚雪如貓般迷濛的眼神和睏乏的表qíng,不禁低聲失笑。
“睡吧,揚雪。”司徒野滿意的看著韓揚雪漸漸閉上雙眼,他喜歡她對他不設防。
盯著她睡夢中緊抿的紅唇和放鬆的表qíng,司徒野心中一動,在她唇上印上淺淺一吻。
“失火了!”
雜亂的驚呼聲和腳步聲讓韓揚雪從睡夢中驚醒,她猛地睜開眼,卻見身邊的chuáng鋪早已空無人影。窗外閃現著紅光,想必是遠處失了火,司徒野自然是去救火了。
忽然,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臭丫頭,誰不好惹居然惹上戰豹,還不趕快隨我回逍遙寨!”
“師父!”韓揚雪驚喜地從chuáng上躍起,果見項霄元笑眯眯的站在房中。
“走!”執起韓揚雪的手,項霄元提一口氣,兩人的身影快速沒入夜色中。
微微的風中,只有師徒二人低語的聲音隨風漸遠。
“師父,我非得跟你回山寨嗎?”
“你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不想去競選寨主啊!”
“……競選?”
“就是去比武奪得寨主之位拉!”
“那我把你送回飛鷹寨好了。”
“……我還是去比武吧。”
“哼,這樣才沒讓我在飛鷹寨放的大火白費!”
“……”
而遠處,飛鷹寨。
司徒野大怒的一掌拍碎空無一人的木chuáng。
“她居然溜走了!”鐵青著臉,司徒野殺氣畢露。
“司徒兄,”之前的那個書生打扮的高大男子笑吟吟的道,“你我都知道她不是一般人物,惹不起的,還是讓她走掉好了。”
“淳、於、雁!”司徒野一字一句的吐出身旁男子的名字,“這世上,沒有我司徒野惹不起的人!”
淳于雁輕搖羽扇,也一字一句的道:“你敢動逍遙寨項霄元的人?”
司徒野看向淳于雁,冷笑道:“正是因為是他的人,所以我更要動了。”
五公孫歌
“揚姐!”
“小雪!”
當韓揚雪走進平時居住的木屋時,便聽到這兩個驚喜的聲音。
“小鹿,張大嫂!瞧你們樂成這樣,想我了吧?”韓揚雪滿臉笑容看著熱淚盈眶的二人抱住自己。
“揚姐……你終於回來了,我生怕你出事啊!”小鹿一雙晶瑩的大眼睛撲閃撲閃,仿若又回到兩年前那個可憐兮兮的小男孩。
“小雪,你怎麼可以偷偷下山呢!山下多亂啊!”張大嫂粗壯的手臂緊緊把韓揚雪抱住,黝黑的臉上老淚縱橫。
“唉呀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韓揚雪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來古代兩年了,張大嫂和小鹿一直都如親人一樣待她。
“吃飯了沒有?”張大嫂見韓揚雪搖搖頭,馬上擦gān眼淚,喜滋滋的道,“我這就去給你盛飯。”
看著張大嫂忙碌的身影,韓揚雪吸了吸鼻子,臉頰滑落兩滴清淚。
“揚姐!”一直抓住韓揚雪手臂的徐小鹿忽的揚手,輕輕拭去她的眼淚,稚氣的臉上濃眉緊擰,清澈的大眼中寫滿了心疼,“不要哭了,以後別讓張大嫂和我擔心了哦!”
“嗯!”見到徐小鹿語重心長的樣子,韓揚雪忽地破涕為笑,輕輕一拳打上徐小鹿的肩膀,“小鹿,你居然敢朝我說教拉?”
張大嫂把飯菜端出來,見兩人嘻笑打鬧成一團,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夕陽斜照,韓揚雪懶洋洋的躺在山坡上,嘴裡叼著一根青青的小糙,看著湛藍的天空中淡淡的浮雲,心qíng也跟著清慡起來。
只是——
如果身旁沒有傳來大口大口吃ròu的聲音,眼前的意境會更好。
“好徒弟,你做菜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項霄元美滋滋的吃下最後一塊ròu,紅潤的唇上滿是油光。
韓揚雪半眯著眼,斜斜的睨了一眼一臉滿足的項霄元,好笑的道:“好了師父,ròu也吃夠了,該說正事了。先說那個司徒野,到底個什麼人?”
提到司徒野,韓揚雪雖儘量裝作若無其事,但語氣仍然掩不住波動。
項霄元笑嘻嘻的道:“怎麼,我向來雲淡風輕,處變不驚的好徒兒,是被司徒野欺負了嗎?”
韓揚雪哼了一聲,道:“他能欺負到我?要不是為了那幾車金子,我也不會失手落在他手中。
要不是你這個狗屁寨主,把堂堂天下第一大寨搞得那麼窮,害得大夥天天吃青菜,我會想去打劫飛鷹寨的東西?”
項霄元被韓揚雪說紅了臉,大聲嚷道:“司徒野武藝高qiáng,這世上武功勝過他的,包括我在內都不超過三人,你敗在他手上也很正常啊!再說,司徒野心狠手辣,飛鷹寨短短几年時間就發展壯大。可你師父我代領的逍遙寨,盡收留些孤兒寡婦,當然不及他們富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