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
媽的,這男人這個時候發什麼騷?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許薇薇臉頰燙地不像話,她剛伸腳想要一腳踢開顏蒼,就被顏蒼一把捉住了腿腕,顏蒼輕笑:「娘子,之前冷落了你,實在是為夫的罪過,現在為夫的傷好了,身體可以了。」
許薇薇咬牙:「這個時候先別這樣,我還有話要說。」
顏蒼就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被子裡捂地實在難受,許薇薇伸手扯下被子,就聽見顏蒼的聲音小如蚊訥:「還在,還沒走,不要說。」
許薇薇乖乖地點頭,任由顏蒼在她頸項間淺吻。
顏蒼的唇變得有點燙,許薇薇兩隻手被他按在枕頭上,咬牙切齒:「別做多餘的事,不然老子打死你。」
顏蒼低語:「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
許薇薇咬牙:「媽的,老子哪裡有錯,錯也是你有錯。」
顏蒼輕聲道:「你的錯就是,治好了我的傷,所以,我決定,以身相許。」
許薇薇:「……」不對不對,顏蒼這話應該是女人對男人說才對。
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許薇薇第一次知道顏蒼這男人的危險氣息這麼濃烈。
她小心翼翼地問顏蒼:「你不會想霸王硬上弓吧顏蒼?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顏蒼問:「之前不是一直想讓我用身體報答你麼,我想了,你又不樂意了?」
害,她那只是放嘴炮,以為顏蒼根本不會喜歡她,誰知道這男人竟然真的想用身體報答她了?
她根本不需要好嗎?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外面的「東西」都等不了了,等了許久不見他們說什麼有用的,都是一些私房話,倒是讓外面的「東西」聽得甚是羞恥無語,沒多久那「東西」便招架不住離開了。
顏蒼這才放開了許薇薇,將她扶起來,許薇薇一朝翻身奴隸把歌唱,在顏蒼的下巴上就是一記上勾拳,顏蒼瞬間就面朝牆壁,春暖花開。
許薇薇上床去一腳踩在顏蒼的胸膛上,咬牙道:「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顏蒼一邊揉下巴一邊黑了臉:「我投懷送抱你還不樂意?」
許薇薇一想到剛才那場景,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寒而慄!
蹲下一把揪住顏蒼的衣領道:「我他媽有重要的話跟你說,你非要跟老子玩這種把戲?你存心找死是不是?看來我就不該治好你。」
顏蒼甚是心累,服軟道:「好好好,我錯了,以後你不同意的事情,我保證不做了,乖,別動怒,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