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她的腦袋裡剛剛到底是裝了些什麼有顏色的廢料。
喻文州見小姑娘這副模樣實在是可愛的緊,調侃道:「見得不多,想的還挺多。」
此話一出,時笙覺得自已身為美術生的身份受到了挑戰。
「誰說我見得不多?」她反駁。
喻文州笑著看著她:「嗯?你見得多?」
時笙張大了嘴,「看不起誰呢!我好歹也是畫過人體的好不好!」
素描作為所有繪畫的基礎,學到深層次的時候都會嘗試畫人體。
想要人物畫的好,表面的皮肉是一部分,皮肉下面的筋和骨也是重中之重。
當然,時笙個人認為人物的思想和形態是更重要的。
俗話說畫虎畫皮難畫骨,說的不也是這個意思嗎?
時笙的思維確實也是跳脫,想到喻文州作為醫學生,她又問:
「你說是你見過的人體多還是我見過的人體多?」
喻文州很慶幸,慶幸自已剛剛拿出來的漢堡沒有吃進嘴裡,不然肯定得嗆到。
他都還沒來得及回答,又聽到時笙說:
「那肯定還是你見過的多一點,我其實也沒見過多少。」
喻文州只覺得自已的太陽穴都開始跳了,這丫頭的語氣聽起來還挺遺憾的是什麼意思。
「唉,有生之年希望可以畫到克里斯埃文斯那樣的模特,我真的太喜歡他的肌肉線條了,紋理分明但是又不誇張,削瘦精壯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時笙說著說著唇角是止不住的上揚,仿佛腦海里已經有一個克里斯埃文斯在等著她了。
「而且....」時笙又將聲音拖長了些。
「我覺得他的胸型好好看,太sexy了!」
喻文州:......
一句話,喻文州心中的那根弦徹底繃斷了。
他老婆竟然當著他的面肖想別的男人。
實在是....
忍不了!
「時笙。」喻文州語氣嚴肅。
時笙的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有點臉紅的看向喻文州。
她剛剛的表現好像是有點那啥好色了。
她正欲開口解釋,喻文州一把將她拽進了他的懷裡。
炙熱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
時笙拒絕的聲音全都化成了細碎的嚶嚀,通通被堵在了嘴邊。
想到現在還在實驗樓這種地方,隨時都可能有人出現,時笙掙扎著想要逃開。
她的手只是剛剛抵在他的胸口就被喻文州一把給鉗住了。
他帶著她的手往自已的身上貼了上去。
喻文州現在外套也脫了,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衫。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