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看著一長列的人又掏出手機來看了看,路上一邊走一邊吃應該是來得及。
「喻教授!」突然有學生開口喊人。
這一聲嚇得時笙捏手機的手差點沒拿穩。
她也不知道自已是什麼心態,乾脆直接撲進了喻文州的懷裡,臉貼在他的肩膀處一動不動。
喻文州輕笑出聲,帶著胸腔都在震動。
時笙怕他把她拉出來,又伸手圈在了他的腰上。
如果硬要形容一下這個樣子像什麼,應該是和抱在樹上的考拉差不多。
學生走近了些,本來剛剛看到喻文州身邊站了個女的就很好奇,現在看時笙直接鑽喻文州懷裡去了,這不就是石錘了嘛。
「喻教授好,師娘好!」
學生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甚至非常虔誠的鞠了一個躬。
一個動作,成功把半個食堂的學生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時笙要瘋了,這喻文州在學校的人氣是不是有點過高了。
還有上喻文州課的學生準備過來,不夠幸好被即使阻止了。
只是這個理由.....
「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吧,你們師娘她有點害羞。」喻文州對著旁邊一個正欲過來的學生開口。
時笙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咱就是說,不會說話其實也是可以不說的。
喻文州低頭看著耳根和脖子都紅透的小姑娘,「今天準備黏在我身上了?」
時笙點頭,如果有重來的機會,她寧願在床上睡到死過去。
現在這個場面實在是尷尬出天際了。
隊列往前走了一點,時笙不動,喻文州只能掐著她的腰把她拎起來,然後直接帶著她往前走了兩步。
一個動作,隊伍里的女生們又是一陣尖叫。
時笙欲哭無淚,能有誰來救救她嗎?!
喻文州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已的笑意,但也不忍心小姑娘一直這樣。
「抬頭。」他道。
時笙搖頭不動。
「一點點就好,看著我。」他繼續補充。
時笙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喻文州。
她剛剛把腦袋揚起來,一頂帽子就扣在了她的腦袋上。
隨即,喻文州還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口罩。
時笙仰著臉,喻文州就順手幫她把口罩也戴好了,順便還整理了一下她耳邊的碎發。
時笙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變出來這些東西的,但好歹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
時笙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從喻文州的身上起開。
她剛剛準備轉過身去,結果就被喻文州一把拽住了。
「過河拆橋?」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