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哦』了一聲,趕緊道:「我已經喝過了。」
意思很明顯,千萬不要再讓她喝第二口了。
喻文州無奈,想著這崽子剛剛才哭過,也不能隨便惹,待會兒又哭了可能就哄不住了。
時笙的眼睛又落在畫板上了,喻文州只得去旁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剩下飯菜基本是喻文州一口一口餵的,時笙就坐在旁邊一邊畫畫一邊接受喻文州的投餵。
雖然這樣對胃也不好,但好歹也比不吃好點。
喻文州耐心給時笙餵完飯,將碗盤收拾好又端了出去。
宋嬸看了還剩了一半的飯菜,「就吃了這麼點?」
她剛剛是按照時笙的飯量熱的菜,結果這丫頭到頭來就吃了這麼點。
喻文州無奈的點點頭,「待會兒做點宵夜吧。」
看著時笙這架勢,也不知道今天幾點能結束。
宋嬸點點頭,又去看冰箱裡的東西了,已經開始策劃宵夜要做什麼了。
喻文州去到了兩杯白開水進了書房。
他也不指望時笙能主動抬頭喝水了,只能隔半個小時把水端到小姑娘嘴邊讓她喝兩口。
時笙只要有感覺,是真的很容易陷入自已的世界。
等她把給見鹿的新書封面畫了個大概,抬眼一看掛鍾時間早已過了十二點。
她有點激動的先拍照發給了見鹿本人和他的編輯,畢竟後面怎麼改還需要他們的意見。
喻文州看著時笙好不容易是抬頭了,結果又拿著手機不撒手了。
「畫好了?」他出聲。
時笙猛地抬頭,一臉心虛的看著喻文州。
想著剛剛看到的時間,早就已經過了喻文州平常休息的時間了。
她今天算不算是在瘋狂的試探喻文州的底線?
「餓不餓?」喻文州又問。
時笙摸了摸自已的肚子,現在事情忙完一身輕鬆,好像是有點餓的。
時笙望著喻文州點了點頭。
他笑著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臉,「走吧,去吃宵夜。」
他先前出去看過,宋嬸專門包了些小餛飩,也算是清淡又有營養了。
時笙有點愧疚,「宋嬸不會現在還沒睡吧?」
喻文州直接敲在了她的額頭上,「怎麼沒見你心疼我現在還沒睡。」
時笙看著喻文州略顯疲憊的臉有點心虛,「喻老師,你要不先去睡?」
話說完,喻文州又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不吃宵夜?」
時笙:.....
有話能不能好好說。
她有罪,但是她的額頭很無辜的。
喻文州憋笑,這丫頭是真的好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