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勁有力的心跳。
卻是很快。
時笙看著喻文州,他笑:「笙笙,它也很心動。」
它,是心臟。
它跳,是因為心動。
《壇經》中云:「時有風吹幡動。一僧曰風動,一僧曰幡動。議論不已。惠能進曰:「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也。」
後來,這句唯心主義的風吹幡動成了告白的佳句。
時笙卻只記得,喻文州是個當代的醫學生。
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他卻對她說,心動是因為心動。
第89章 撒嬌
時笙對著他深邃的目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道:「我可以開始了嗎?」
喻文州依舊在笑,雖然是鬆開了她的手,但眼睛卻沒有一刻從她的臉上移開。
時笙伸出右手,一寸一寸的拂過他的眉眼,再一路往下。
她手上的動作輕柔,虔誠的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感受著時笙柔弱無骨的手指在自已身上流連,喻文州實在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終於在時笙即將碰到他腰腹的位置時,他鉗住了她的手。
「可以了。」喻文州沙啞著聲音說。
時笙也是如夢初醒般的站了起來,伸手給自已紅到發燙的臉頰扇了扇風。
這期間,喻文州不好過,時笙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的呼吸重了些,但她的呼吸也亂了。
「我好了。」
最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時笙重新坐回了畫板那邊,她閉上眼睛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拋開雜念後,她開始在腦海里回憶關於喻文州的一切。
面部的骨骼輪廓、皮膚的觸感、肌肉的紋理,甚至連身上的溫度,全都一一在她腦海里閃過。
片刻後,喻文州看到時笙睜眼重新拿起了筆。
這次下筆的動作流暢且迅速,幾乎沒有任何停頓。
喻文州收回視線,將剛剛扔到一旁的《聖經》給撿了回來。
他確實需要看點什麼轉移一下自已的注意力。
房間裡很安靜,靜到能聽到時笙的鉛筆和畫板摩擦的聲音,也能聽到喻文州翻書的聲音。
房間裡不安靜,既能聽到喻文州的心跳聲,也能聽到時笙的呼吸聲。
前期時笙還會時不時的抬頭再看看喻文州,兩個人的視線偶爾會在空中交匯。
到後面時笙幾乎全程低著頭在畫畫,喻文州卻將視線從《聖經》全部移到了她的身上。
都說認真工作的人最有魅力,此刻的時笙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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