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存了心思要逗她,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才算完。
「這個才叫獎勵。」喻文州笑著道。
時笙一時沒反應過來,喻文州直接將筷子塞到她手裡後就又往廚房那邊去了。
就算是獎勵,那為什麼要親她兩下?
時笙看到喻文州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以後才回想起這個問題。
不過美味的飯菜總會讓人心曠神怡,忘記煩惱。
等到酒足飯飽,時笙腦袋裡就只剩下了睡覺這個概念。
喻文州見小姑娘開始打哈欠也鬆了口氣。
雖然今天晚飯的時間還是有點不對勁,但好歹終於能在正常的時間睡覺了。
「先去洗澡。」喻文州道。
時笙現在是真困,點點頭後就先往房間去了。
喻文州收拾好殘局跟宋嬸打了個招呼以後就回了房間。
說來也巧,時笙的手機鈴聲剛好就是在這個時候響的。
他捏著手機去敲了敲浴室的門。
聽到第一聲的時候時笙還以為是自已幻聽了。
第二聲倒是確定是外面有人在敲門了。
但能現在這個點進房間的不是喻文州還能是誰。
第三聲,時笙關掉了花灑的水,順便回憶了一下自已剛剛進來的時候有沒有鎖門。
「笙笙?」半天沒人出聲,喻文州只得一邊敲門一邊喊人。
他剛剛只是想著洗澡噪音太大,敲門的聲音可能聽得更清晰一些,現在看來是只能雙管齊下了。
「怎麼了?」時笙抓起一旁的浴巾將自已裹了起來。
喻文州答:「你的電話。」
時笙的腦子迅速 思考,這個點還能有誰給她打電話。
但是這個都不重要,她誰的都不想接。
「你幫我接!」說完話,時笙重新打開了花灑。
喻文州無奈,看了看上面備註的『顧問』兩個字也差不多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餵?」電話那頭一個女生先開了口。
喻文州『嗯』了一聲,還是禮貌的加了一句:「你好。」
顧問就是上次時笙去報名編劇課的那個工作人員。
聽到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立刻反應過來。
「您是時笙的老公嗎?」
喻文州很滿意顧問如此迅速的反應,連回答的語氣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愉悅。
顧問趕緊解釋起了這通電話的用意: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的那位編劇老師因為其他行程的衝突,現在只能把課往前調,明天就是第一節,不然得話就要等到下個月了。」
「知道了。」喻文州答。
顧問對這麼簡潔明了的回答一時有點手足無措,「那時笙這邊是想明天開始呢還是下個月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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