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香吻都送上來了,他也總不好一直拆台。
時笙跳下床去,順便還有模有樣的給喻文州理了理被子。
她重新回到了行李箱旁邊,想到喻文州的強迫症,她開始一件一件的把裙子疊好。
只是到那團紅色的布料時,時笙還是控制不住的臉紅。
最終在丟進衣櫃裡和塞進箱子裡糾結了起來。
「笙笙?」喻文州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喊人。
今天累了一天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他實在是有點困,結果等了好久時笙都還在磨蹭。
「來了!」時笙心虛的抬頭看了一眼床上。
她咬咬唇,閉著眼睛將那塊紅色的布料塞進了箱子最裡面。
將箱子關上,時笙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她將房間的燈都關了,從旁邊上床以後直接一路拱進了喻文州的懷裡。
她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黑暗,最後抬頭的一吻是落在了喻文州的下巴上。
喻文州現在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時笙的動作,又伸手將她往懷裡攬了攬。
「寶貝晚安。」他道。
時笙在黑暗裡勾起了嘴角,安安心心的靠著喻文州聽他的心跳。
第二天飛機的時間不算早,但算上去機場的時間,那還是有點早的,尤其是昨天兩個人還睡那麼晚的情況下。
被喊起來的時候睜眼的第一瞬間就是茫然。
喻文州捏捏她的臉,「吃完早飯待會兒在車上還可以睡。」
雖然很困很想鬧脾氣,時笙還是選擇了點頭,只是她不想自已動,直接閉著眼睛對著喻文州伸了手。
喻文州笑著搖了搖頭,「小懶蟲。」
時笙一路上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到了機場才想起來正事。
「州州,我們要去哪裡啊?」她問。
喻文州看著小丫頭終於是清醒了,「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時笙抿唇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你不會。」
喻文州笑,「那確實不會。」
把他自已賣了也不能把他家寶貝賣了。
「所以到底要去哪裡啊?」時笙繼續問。
「去程傑那邊。」喻文州答。
時笙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名字耳熟,但死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
喻文州見小丫頭那副思考的樣子實在好笑,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
「是我的大學室友。」他道。
時笙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就是上次見他們的時候她超級緊張,好像都沒好好打過招呼。
「他家在哪裡呀?有什麼好玩兒的嗎?我們要玩兒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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