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猶豫了一下還是轉了身,只是這樣她又再次對上了鏡子。
因為她的個子不夠高,根本就擋不住喻文州。
現在他手上的動作,她可以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
時笙捂著胸口,喻文州就站在她的身後,兩人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站在一起。
喻文州將防曬霜擠到了自已的手上,然後再貼上了時笙的皮膚。
他手上熾熱的溫度一下碰到了時笙的後腰,她被激的直接打了個顫。
喻文州笑,兩個人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匯。
他側頭在她耳邊問:「怕什麼?」
溫熱的呼吸再次襲上時笙的耳朵,她撇開臉躲了躲。
見她不答,喻文州就貼著她不動。
時笙現在又羞又惱,嬌嗔著道:「我怕癢。」
喻文州勾唇笑,他怎麼會不知道。
不然昨天晚上怎麼會一碰到小姑娘後腰的位置她就躲。
「你快點。」時笙就差跺腳了。
喻文州沒忍住笑出了聲,本來是準備去捏小丫頭的臉,結果手上沾著防曬霜,最後只得在她臉頰落下一吻。
「好,我快點。」他笑。
答應了下午要去海邊轉轉,總不能食言了,不然以後在時笙這裡可信度就直線下降了。
時笙就感受著喻文州的手在她的皮膚上一寸一寸的撫過。
短短的兩分鐘,時笙覺得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
喻文州是什麼感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已真的都要羞死了。
喻文州抬起頭,走到盥洗池那邊去打開了水龍頭。
看到時笙還站在那裡捂著胸口,他一邊洗手一邊問:「還要我幫你穿?」
時笙猛地搖頭,「不不不,我自已穿。」
喻文州從鏡子裡看了一眼從臉頰紅到耳根的小丫頭,最終還是忍住了要逗她的心思。
浴室門被關上,時笙趕緊背過身去將裙子套上身。
那種久違了的安全感終於又回來了。
她穿好衣服推開門,喻文州正拿著她剛買的帽子在門口的全身鏡前站著。
「笙笙,過來。」他笑著對她招招手。
每次他這樣說話,總是帶著絲蠱惑。
時笙緩步走過去,喻文州扶著她在鏡子前。
他小心的將她綁的丸子頭拆開,然後幫她把帽子戴好。
編織的草帽,帽檐四周都縫著一層蕾絲。
喻文州攬著時笙的肩膀將她轉了過來,順便把帽子上垂下來的蕾絲防風繩綁成了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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