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著可以快點回國,想快點跟她求婚。
爺爺年初是生了一場大病沒錯,這也是為什麼要急著想看他結婚的原因。
只是在遇到時笙的時候,爺爺的病早就大好了。
但他偏偏還是以爺爺病重為理由提出了想要快點和她結婚。
在時笙眼裡,他們不過是才認識了一周多的人。
他知道這樣的要求有多麼的無理和唐突。
但驚喜總是接二連三的來。
時笙竟然跟他說了好。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以往有做實驗壓力太大失眠的情況,這是第一次因為激動到睡不著覺。
約好領證的那天,他起了一個大早,明明就是白襯衫,他都硬生生的換到第七件才滿意。
他們坐在一起拍了結婚照,那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看到兩個人的照片和名字出現在了一張紅本本上,還有鋼印的加持,是真的很心安。
他喜歡了這麼久的小姑娘,終於是他的了。
因為回國的時間很急,義大利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全部處理完,領完證的第二天他又走了。
那時候時笙放寒假,因為他的離開,兩個人硬生生的錯過了那麼長的相處時間。
好在開學之前他回來了,時笙也如願的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了。
雖然開學那段時間兩個人在同一屋檐下,但相處的時間也不多。
他以為她可以察覺到自已洶湧的愛意,但她的小姑娘不止反應有些遲鈍,甚至還有些怕他。
他反思過很多到底是因為什麼,但萬萬沒想到,只是因為她怕老師這個職業。
他知道她簡單的家庭背景,但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有那樣的童年。
不過好在,以後他的小姑娘有他了。
他以為他的小姑娘對於感情反應遲鈍,可能自已以後還會有很長的路要走。
誰知道她卻告訴他,「州州,我好像有一點點喜歡你了。」
他是何其有幸一生能遇到一個愛的人,而那個人剛好也在慢慢愛上他。
時笙看著喻文州滿眼笑意的樣子,問:「你上次告訴我的那個密碼,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嗎?」
雖然時笙有些反應遲鈍,但思前想後,這是唯一的可能了。
喻文州笑,「是。」
時笙再次陷入了沉思,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喻文州看著她,繼續道:「其實也不是。」
準確的來講,他見過她的樣子,還在更早一些的時間。
時笙本來就頭暈,喻文州的問題讓她一直想,到最後她實在是不想動腦筋了。
「你告訴我吧。」她說。
喻文州搖頭,「你要自已慢慢發現。」
因為他的這句話,時笙回去的一路上都氣呼呼的。
到房間以後,她直接從喻文州的背上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