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最後在時笙斜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最近休假,他可不想把時間又花在工作上。
反正現在也沒事做,他乾脆就手撐著臉一直盯著時笙看。
一開始時笙還能感受到對面某人熾熱的眼神,但後面手感來了,根本就沒空搭理他。
雖說只是幾個細節需要處理,但始終是有地方動過,不免又要修改其他地方才能讓畫面看起來更和諧。
最後時笙是哈欠連篇的抬頭。
她一眼抬頭看到的是牆上的掛鍾,十二點過一刻。
比她預想中早,比她以前熬夜的時間也是進步不小。
「畫好了?」喻文州見她抬頭,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時笙知道她這是又連累喻文州跟自已一起熬夜了,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她擔心喻文州生氣,雖然讓他消氣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但撒嬌絕對排在首選。
時笙坐在位置上,打著哈欠對著對面的喻文州伸手,「我要州州抱~」
喻文州笑著起身過來,手搭在她的肩頭,「寶貝這麼困?」
時笙剛剛打過哈欠,現在眼底還有一層水霧,現在乖乖望著他點頭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好欺負。
喻文州掐著時笙的腰將她抱了起來,時笙也順著他的意思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雙臂環在他的脖子,雙腿圈在他的腰間。
身上沁人心脾的香味也隨即侵入喻文州的鼻腔。
喻文州走了兩步,時笙以為是要回房間,結果她被放在了書桌空的那一邊。
喻文州托著她的屁|股將她往裡挪了挪,分開她的雙腿擠在了她的身前。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邊,隨即俯身貼在了她的耳邊。
「寶貝困了,可是我現在不困了。」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朵,時笙的身體直接顫了一下。
她往後仰了仰,伸手抵在了喻文州的胸口,「回房間。」
喻文州勾唇,眼睛從她的臉上一路掃過。
他搖頭,「我想在這裡。」
書房這種聽起來就很莊重的地方,時笙的腦子裡根本就不敢想。
她只得轉移話題,「你都沒有帶那個過來。」
喻文州拉著她的手摸進了自已的睡衣口袋,「有嗎?」
時笙只覺得手都燙了,只能裝可憐的繼續道:「我不喜歡這裡。」
喻文州笑,答非所問地湊在她的耳邊道:「........」
時笙依舊想反駁,回答她的是喻文州鋪天蓋地的吻。
在書房這種地方時笙整個人都是神經緊繃的。
喻文州額角還浸著汗,聲音低啞地捏著她的腰道:「笙笙......」
時笙真的羞到不行,到後面整個腦袋已經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一如上次,只能哭著抓著喻文州的胳膊罵他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