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場景,任何人的反應應該都是想過去扶一把,喻文州也不例外。
他企圖加快腳步,但旁邊有人的反應比他還激烈。
他看著一個男生對著她喊,「時笙!」
腦海里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都涌了上來。
不過,時笙終究在那個男生跑到她面前之前,自已扶著凳子站穩了。
她繞開男生試圖過來扶她的手,客氣的道:「謝謝學長。」
隨著這一聲,時笙也轉了過來。
這張鮮活又靈動的臉,幾乎是一秒就和喻文州印象中照片裡的那張臉重合了起來。
時笙,原來她就是時笙。
這是看到時笙的時候,喻文州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句話。
但因為那天實在是著急離開,他只能將自已的目光緊緊的追隨著她。
並在心裡默默的祈禱,祈禱她能看到他,哪怕是一眼也可以。
但事與願違。
直到他們擦肩而過,她的眼光也沒有一刻為他而停留。
喻文州在臨市待了四天才回來,本來還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時笙,結果又在校門口不遠的位置遇到了她。
不過她旁邊還站了一個人,如果他沒記錯,應該就是上次想要扶他的那個男生。
聽到那個男生給她告白的那一刻,喻文州都不知道該形容自已的心情。
就好像自已有一個心心念念很久的東西,終於攢夠錢準備去買了,結果到的時候被告知東西已經被買走了。
不過還好,時笙拒絕那個男生拒絕的乾脆。
喻文州承認,聽到時笙拒絕的話語時,他的心裡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成分在裡面的。
但當他意識到自已也喜歡時笙時,他才知道那個男生其實是勇敢的。
那天急著回去交差,他們再次擦肩而過。
但說來也是神奇,從那天開始,他們開始頻繁的在里相遇。
只是他看到的時笙,不是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就是在去畫室的路上。
不是手上抱著書就是背後背著畫板。
更讓他有點費解的是,她好像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
但沒過多久,他就連著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過時笙了。
還是有一次他在實驗室里坐著發呆,宋修遠發現了他不對勁。
宋修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舒服?」
喻文州搖頭。
「實驗的問題?」
這話問出來,宋修遠都有點不信,畢竟最近的實驗進度簡直是一帆風順。
喻文州繼續搖頭,宋修遠有點不信。
喻文州是誰,比他還拼命的人竟然還有在實驗室發呆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