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應該是某種外語,她完全聽不懂。
過了幾分鐘,電話掛斷了。
喻文州抱歉的看著她,「不好意思久等了。」
時笙搖搖頭,「沒關係。」
喻文州似是有話要說,但片刻後還是只冒出來一句:「我今天還有點事,你先進去吧。」
時笙沒做聲,只是點了點頭。
雙方出於禮貌,一時僵在了原地。
時笙想等他的車開走了再轉身,喻文州想等她進去以後再走。
最後還是喻文州給兩個人找了個台階下,「我先上車,你也先回去吧。」
時笙還是點了點頭。
喻文州重新回到車裡,他將副駕的車窗降了下來。
「時笙,下次再見。」
旁邊一輛車呼嘯而過,帶起了一陣風。
時笙為了不被吹到眼睛,只能微微側頭去躲。
喻文州的這句話也被掩埋在了風裡。
時笙只隱約覺得聽到了喻文州講話,但根本沒聽清楚是什麼。
待她再轉頭看向他,他的表情依舊如常,時笙甚至覺得是自已幻聽了。
「進去吧。」他對她揮揮手。
時笙笑著對他擺擺手,隨即轉身往小區里走了。
隨後,一陣車子啟動的引擎聲,今天的相親結束了。
周末過去了,時笙再次回了學校。
那天相完親兩邊都沒有動靜,所有人都以為事情結束了。
直到周五那天,時笙剛剛下課,就接到了母親打過來的電話。
她代替時嬈去相親的事情暴露了。
只是更神奇的是,過了一周,對方竟然主動打電話過來說相親很滿意,希望有進一步的發展。
時笙懷著忐忑的心情回了家,但並不是想像中的責備。
畢竟一開始是相親,雙方的基本情況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時媽對喻文州的職業和能力都很滿意。
尤其是時爸知道喻文州算起來跟自已是同事的時候,還特意去醫學院那邊打聽過。
事情一下子就從催時嬈相親結婚變成了時笙對喻文州是什麼看法。
從小到大,時笙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更別說談戀愛這種東西了。
突然走上相親這條路,還直接一下子就扯到可能要結婚的事情上,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惶恐。
時笙在房間裡待了一個下午,在臨近晚飯的時候接到了喻文州的電話。
「餵?」看著陌生的號碼,她是抱著忐忑的心思接起來的。
「時笙你好,我是喻文州。」電話那頭的人趕緊表明自已的身份。
時笙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