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那邊的床單,早就已經涼了。
時笙洗漱完下樓,看到喻文州正坐在樓下的客廳里。
明明她已經儘量放輕了腳步,喻文州還是抬頭看了過來。
「醒了?」他一如往常的溫柔,笑著對她說話。
時笙點點頭,「嗯。」
喻文州將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合上,起身往一旁的廚房走。
時笙跟了過去,看到他一樣一樣的將熱在鍋里的早飯端了出來。
她想去幫忙,喻文州卻制止了她的動作。
「去餐桌那邊坐著吧。」他道。
時笙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坐在位置上,結果看到喻文州是拿了兩副碗筷出來,但現在的時間早已經過了十點了。
時笙抬頭,「你還沒有吃嗎?」
喻文州搖頭,「等你。」
時笙心底生出了一絲愧疚,但她這點小心思又怎麼逃得過喻文州的眼睛。
他摸了摸她的頭,「吃吧。」
時笙點頭,拿起了筷子,兩個人就面對面的坐在餐桌的兩邊。
「州州。」時笙突然開口。
喻文州放下碗筷,「嗯?」
「我們這算是吵架嗎?」她問。
喻文州搖頭,「不算。」
他們沒有爭吵、沒有冷戰。
更讓他欣慰的是,時笙有疑問會直接提出來。
他很確定,只要他們有溝通,解決問題只再需要一點時間就可以了。
時笙也點了點頭,鼓足勇氣道:
「其實我也不是怪你...就是我覺得太突然了,你知道的,其實我承受能力很一般,我發誓,我可以很快調整好心態。」
一邊說時笙才覺得自已現在好像膽子都變大了。
如果按照以往,她一定會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裡。
能消化掉,只是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是現在她學會把想法說出來,而讓她一點點變得勇敢的就是喻文州。
喻文州笑了笑,「我知道。」
片刻後他又繼續補充:「但是前面的事情,我真的需要向你道歉,對不起。」
時笙抿唇,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她繞到餐桌的另一邊,伸手抱住了喻文州。
「你說的,謝謝和對不起是對別人說的。」
喻文州無聲的笑了笑,將自已的頭緊緊的貼在她身上,「嗯。」
吃過早飯,兩個人是一起收拾的碗筷。
因為只有幾個碗,用洗碗機反倒是浪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