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突然就想起來,前面喻文州就是這樣套路她給家裡的大床買床單的。
她趕緊搖頭,「不要。」
見喻文州還在磨蹭,時笙又催了起來。
喻文州見躲不過了,只能磨磨蹭蹭的去旁邊拿充電器。
時笙打著哈欠接過,但是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好像是我的充電器?!」
雖然兩個人的充電器是一樣的,但畢竟自已的也用這麼久了,時笙莫名的覺得這條是自已的。
見喻文州輕咳一聲,望向她又是摸鼻子的樣子。
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喻文州,是你故意把我的充電器拿走的吧!」時笙氣呼呼的看著他。
喻文州趕緊出聲:「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聽到這熟悉的措辭,時笙眼睛都要瞪大了。
這老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沒臉沒皮的。
每次道歉的速度飛快,但永遠都是下次再犯。
時笙對著他『哼』 了一聲,轉身就準備走。
只是手還沒搭上門把手,人就已經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喻文州從後面擁著她,下巴就抵在她的肩上。
「老婆,你陪我。」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連尾音都拖長了些,是有點委屈巴巴的意思在裡頭了。
時笙承認,剛剛自已是有點生氣的,不過現在好了,脾氣是徹底沒了。
時笙抬手摸了摸喻文州的頭,然後才轉身過去看他。
「老婆。」喻文州繼續喊人。
時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就住宿舍一周。」
喻文州不語,就那麼看著她。
時笙墊腳吻了吻他的唇角,「你現在怎麼這麼幼稚。」
喻文州贊同的點點頭,「嗯,我也就在你面前幼稚。」
時笙抿唇,她在回憶,幼兒園的時候,老師遇到難搞的小朋友都是怎麼處理的。
只是話都還沒捋順,就聽到喻文州問:
「你們宿舍晚上不是就你一個人嗎?」
時笙不以為然的回答,「是啊。」
喻文州勾起唇角,「那你不怕?」
不說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一說起來,時笙頓時覺得有點背脊發涼。
「那個什麼床下有人的故事,要不要我講給你聽一下?」
喻文州話音未落,時笙一聲尖叫就跳到了他身上。
「喻文州你太壞了。」時笙一巴掌拍在了他背上。
喻文州一聽聲音才覺得有點不對,時笙剛剛那聲帶著點鼻音。
「真嚇哭了?」他不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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