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停下了腳步,丟開行李箱叉腰看著他。
「怎麼了?」喻文州笑。
時笙沖他招了招手,喻文州抿唇,隨後還是聽話的彎下了腰。
時笙盯著喻文州看了看,最終學著他剛才的動作,在他額頭上也敲了一下。
「哼,還給你。」時笙道。
喻文州笑了起來,抬手將時笙的手握進了自已手裡,「嗯,還給我。」
看著時笙臉上好不容易有一點笑了,喻文州也稍微鬆了口氣。
兩個人一人拖著一個行李箱往停車的地方走。
時笙微微搖了搖頭,」感覺自已在流浪。」
喻文州不贊同的又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你想去哪裡流浪,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家。」
時笙對他的話是贊同的,但是對於又敲她腦袋這個動作非常不贊同。
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手機鈴聲就在這個時候響了。
看到是輔導員打過來了,她不敢有一點耽誤的就接了。
兩個人就站在了原地,等著時笙打電話。
在室外,喻文州也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裡面的話。
一通電話打了接近十分鐘,大部分都是電話那頭再說,時笙偶爾回應幾句。
「說什麼了?」待到電話掛斷,喻文州難得主動問起了電話里的內容。
時笙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剛剛輔導員說的情況講給了喻文州聽。
時笙這四年表現優秀,這是院上都承認的事情。
現在突然出現這種情況,院上肯定還是想保她的。
一是為了時笙,二也是為了美院的名聲。
加上時笙和喻文州的本來也不屬於師生戀發展來的,肯定不會和前面那例一樣處理。
院長剛剛告訴輔導員,她畢業的事情肯定不會受影響,院上一定能讓她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
輔導員就讓她今明兩天好好休息,後天再漂漂亮亮的回來參加畢業典禮就可以了。
喻文州點了點頭,「這還不高興?」
時笙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樣子看上去她好像是沒什麼大事了,但是喻文州會不會受處分,現在依舊是個未知數。
喻文州對她向來了解,安慰她說:「你要相信學校的公平公正。」
片刻後,喻文州又補充道:「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回去繼承家業。」
時笙非常鄭重的搖頭,「不行。」
她太清楚不過了,要割捨喜歡的東西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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